貓兒嗚咽了幾聲。
它用毛絨絨的身體蹭了蹭龍。
楚含棠以為謝似淮的精神體會是狼或老虎、獅子等。
誰知竟然是龍。
在精神體進行結合時,謝似淮停了下來,看著楚含棠,“你也對我用了幻術”
這里怎么會是女的
楚含棠順著他視線看了看下面。
她平靜地說“沒有,你看到的是真的,我原本就是女的。”
說完,又怕他不信。
楚含棠多說一句,“我雖然是幻術系向導,但一天只能使用幻術半個小時,剛才用去對付那些恐怖分子了,怎么可能又對你用”
謝似淮想問為什么。
可下一秒,他明白了。
絲絲縷縷的信息素縈繞著鼻尖。
這種信息素很像薄荷味,卻又比它更清新,透涼,令人著迷。
特殊向導才會擁有的信息素。
他情難自禁地俯吻著楚含棠,垂落的長發落在她腿旁。
龍也在圈吻著貓兒,貓兒不知為何嗚嗚地叫,用爪子撓龍鱗。
貓兒小小一團,而龍對它來說則是龐然大物。
雙方精神體與信息素不分彼此了,楚含棠看著謝似淮的領口不受控制地滑落,露出一邊姣好的肩頭。
可白裙還穿在他身上,散開的裙擺蓋住了他們。
裙擺漣漪起伏不斷著,恍若一筆一劃地勾勒著少年的身形。
楚含棠看得是眼花繚亂,不禁小聲叫他的名字,“謝似淮。”
謝似淮聽她叫自己的名字,掌心越過他的白裙,蓋在她肚子上,感受著他自己的存在,又彎下腰吻她。
“楚向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專屬哨兵了。”
他讓她看一眼旁邊的精神體,白幼貓兒與龍早已融為一體了。
精神體隨主人,楚含棠望著貓兒,卻覺得它并不像自己,貓兒軟綿綿地躺在龍身下,敞開著肚皮。
龍好像處于一個極度興奮狀態。
它太喜歡這個貓兒了。
楚含棠有一瞬間還挺害怕自己的精神體貓兒被這一條龍撕碎。
謝似淮卻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逐一吻去楚含棠唇角旁來不及吞咽的津液,“不會的,它只是太喜歡了,不要害怕。”
看得出謝似淮的精神體非常喜歡她的精神體,都不想分開。
她臉一熱,轉頭不看,“嗯。”
要是有人能看見他們,看到只會是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孩”坐著,身下是一名極其秀氣的瘦削少年。
以為是“女孩”過于主動。
雙腿筆直,藏匿在白
裙之下。
卻不知掌握著動作的“女孩”才是真正的男的。
楚含棠呼吸有點兒不暢了。
謝似淮像是得了肌膚饑渴癥,喜歡貼近她,親著她冒出來的汗,“楚向導,你喜歡么”
楚含棠肚皮痙攣了一下,遵循內心回答道“喜歡。”
時間過得很慢,她眼皮也有了一層薄汗,半閉著眼。
再看不遠處的精神體,貓兒像是睡著了,龍仍然緊緊地纏繞著它,用龍鱗和尾巴輕輕地蹭著貓兒。
楚含棠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精神體貓兒這么累。
謝似淮與她十指相扣。
他在她耳邊低語,“楚向導,你看看我啊。”
她把眼睛睜大一點兒看他,謝似淮又滿足了,埋首進她頸窩。
過了一夜,白裙皺巴巴。
謝似淮側躺在楚含棠身邊,她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