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膚色仿佛能與不曾沾過臟污的白裙相比,還泛著尚未徹底褪去的淡紅,像一張染了紅的白紙。
楚含棠腰酸背痛地起來。
她想看看自己的精神體怎么樣了,可貓兒形狀的精神體像是發小脾氣一樣,死活不肯出來。
楚含棠只能算了,穿上沒有被弄臟的衣服,推開門走出去。
才六點左右,天就完全亮了。
她往外走了幾步。
讓太陽能夠曬到自己的身體,楚含棠慢慢伸了個懶腰。
不出意外,a國人在今天內就會找到他們的。
這間房屋的女主人也很早就起床干活兒了,正在往拉車上扛東西,楚含棠快步走過去幫忙。
女主人剛想客氣說不用,就看到她輕松地將兩包東西放上車。
這少年看著年紀輕輕,身形偏瘦,沒想到力氣這么大。
難怪那個好看的女孩會選擇嫁楚含棠,生得俊俏,力氣又不輸那些牛高馬大的男人,哪個女孩不喜歡
女主人越看楚含棠越覺得賞心悅目,感激道“謝謝啊。”
楚含棠微微一笑,“是我們該謝謝你們收留我們。”
女主人很不好意思地順了順亂糟糟的長卷發,自己是收留他們住下沒錯,但也是收了錢的。
如今通貨膨脹,一袋面粉都要很多錢才能買到。
只夠買一袋面粉的錢也不少了。
楚含棠繼續幫女主人扛剩下的那些東西,她是向導,體力比普通男人都要好,力氣也是。
女主人根本插不上手。
之前還擔心那女孩跟這少年在一起沒什么幸福生活。
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
她們剛把東西扛完,一抬頭就看到了謝似淮,少年還是那一身白裙,昨夜他盡量沒弄臟裙子,沾到臟污的地方很少,都用水洗掉了。
主要是沒衣服換。
還得維持著“女孩”身份。
風吹過來,裙擺揚起,謝似淮雪白的腳踝微紅
。
裙子很輕,能被風吹起到膝蓋。
少年的膝蓋也是泛著紅色,像是跪太久導致的。
愣是頗有經驗的女主人也看得面紅耳赤,他們昨晚是是太激烈了吧,膝蓋都跪紅了。
不過膝蓋跪紅也就算了,為什么腳踝也紅了呢
女主人想象不到什么姿勢能讓腳踝也成了紅色,又不是打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有些人就好那一口。
楚含棠也瞧見了,趕緊走過去,心虛地壓下謝似淮的裙擺。
她不知道女主人想到哪兒去了,牽著謝似淮就回房間。
楚含棠倒是不擔心女主人看見謝似淮的雙腿會懷疑他的性別。
現實生活中也有很多男生的腿比女生還要細長。
他的腿很好看,又白又長又細。
但也不是那種細到羸弱的。
肌肉分布勻稱,楚含棠昨晚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謝似淮像是受了刺激,長腿一頓,腳踝就磕碰到墻面了,這也是腳踝變紅的原因。
至于他的膝蓋,確實是因為跪。
謝似淮昨夜長時間地跪坐在她身側,彎下腰親吻著她。
不僅如此,他還跪坐在床尾,將她雙腿抬起,低下脊背,含吮著她,時間一久了,他皮膚又那么脆弱,容易留下痕跡,不紅才奇怪。
楚含棠回到小房間讓他坐下。
她半蹲著查看謝似淮的膝蓋和腳踝,指尖緩慢撫過。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褪去這些紅,楚含棠一看到這些紅就感覺是自己欺負了他。
明明昨晚纏著不放的是謝似淮。
楚含棠找了些普通的藥酒給謝似淮涂抹了一下。
女主人將藥酒給她的時候,支吾著勸她,說謝似淮這個女孩一看就很嬌氣,讓楚含棠以后小心對待。
楚含棠“”
在某一方面上,謝似淮是挺嬌氣的,但說出來女主人可能不相信,他能連續殺好幾個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