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半年打一支這樣的抑制素,她就能不被別人發現是特殊向導,這才是女扮男裝的重要原因。
當女向導不會領到這種抑制素。
這種抑制素發給男向導,不發給女向導的原因跟女人會來月經,需要衛生巾是一個道理。
男向導需要這種抑制素,每隔半年要打,不然會生病。
因此組織會準時發放。
楚含棠身體內的抑制素快要過期了,真正的信息素味道會散發開,在國外會死得更慘,最好是回國。
偏偏他
們現在跟部隊分開了,還被恐怖分子追捕著。
與謝似淮結合是不錯的選擇。
也許回國后不會被帶去研究。
就算a國知道了楚含棠是特殊向導,可她已經和頂級哨兵結合了,互相屬于,他們是共生關系。
哨兵永遠離不開自己的專屬向導,不然會發瘋,產生毀滅欲。
向導一死,哨兵也活不了多久。
哨兵會在狂躁中死亡。
除了專屬向導,無人能安撫。
這樣一來,a國就要承受少了一個頂級哨兵的危險。
他們不敢。
現在的國際是以各國擁有頂級哨兵的數量來作為衡量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重要指標之一。
如果早晚都要被其他人發現她是特殊向導的身份,今夜和謝似淮結合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可楚含棠卻不想這么做。
這樣做好像在利用謝似淮一樣,自私又惡劣。
但謝似淮又說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想要他的,要是她也想要他,那就不是利用了,而是雙方甘之如飴地結合。
那么,她是否真正地想要他
楚含棠捫心自問,對這種感情很陌生,給不出答案。
在謝似淮吻上來時,卻又發自內心喜歡,也許他說得是對的。
不過她還是要說出別的可能性。
楚含棠看著他,“萬一我是想利用你,通過跟你結合的方式,讓你額間的印記消除,從而讓國內定位我們,把我們帶離這里呢”
謝似淮唇角弧度上揚。
他薄唇緩慢地摩挲著她。
“那就利用好了,楚向導想怎么利用我,就怎么利用我。”
謝似淮輕笑著,“你就算是利用我,也很高興呢。”
他腦回路異于常人,啄吻著她,“你想利用我,也就是說我對你有利用價值,你需要我。”
“被需要是件值得愉悅的事。”
“尤其是被楚向導需要。”
謝似淮纏著她舌尖,越說越興奮,像是很向往,“所以楚向導,你可以盡情地利用我。”
這是什么道理
楚含棠差點兒被謝似淮繞進去了,聽著好像很對的樣子,但往深思考就覺得哪里有問題。
可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她張嘴想說話,卻又被他纏得緊了。
如被一條蛇纏住,越纏越牢。
上下顛倒,楚含棠躺在了床上,床實在太小了,一不小心容易掉下去,她下意識用手扶住謝似淮的腰。
而他的腰很敏感,輕哼了下。
“楚向導”
楚含棠心慌慌地松開了。
謝似淮還在笑,拉著她的手放回到他的側腰,再從她的臉頰親吻下去,“楚向導這是在擔心我”
楚含棠不吭聲。
謝似淮的白色裙子還在身上,偶爾會拂過她。
過了幾分鐘,楚含棠能看到謝似淮的精神體了,是一條龍。
他也能看到她的精神體了。
是一只白白胖胖的貓兒,只見龍緩緩地靠近貓兒,將它卷入自己的懷里,用尾巴一寸一寸地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