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今晚為什么會親自到一家一戶搜查的原因。
小房間內。
楚含棠主動地吻上謝似淮,親他之前,二人用眼神交流過。
她讓他去聽那些人是否離開了,倘若他們離開了,他就用手輕輕地拍一下她摟著他的手。
楚含棠也能猜到那個恐怖分子哨兵不是那么輕易打發掉的。
他應該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會站在外面聽一段時間。
所以楚含棠沒有一絲遲疑地仰頭吻上了謝似淮。
在這間逼仄的小房間里,在這張窄小的床上。
她親上她幾秒后,少年便緩緩地閉上眼了,長睫輕顫著垂落。
楚含棠知道人在閉眼時會處于灰色世界中,聽感會更加靈敏,因此見他閉眼也跟著閉眼了。
她也想試著聽聽,看能否聽到。
事實證明是不可以,楚含棠只能聽見他們之間的接吻聲,盡管這種聲音是用來迷惑那個五感跟謝似淮同樣厲害的恐怖分子頂級哨兵的。
可身為當事人的楚含棠比任何人都清晰地聽見。
舔舐,唇角相碰。
舌尖相抵。
她聽得一清二楚,還有少年很小,似很嬌的輕喘聲。
謝似淮也這么會演戲
特地發出這些聲音叫恐怖分子頂級哨兵聽
不得不說,這種聲音足以以假亂真,仿佛是真的受不住了,然后發出的輕喘。
弱弱的,細柔的。
夾帶著唇齒磕碰的聲音。
任誰也想象不出這種聲音是一名頂級哨兵發出來的。
楚含棠聽到掌心發麻,那些人也應該不會再有所懷疑了吧。
她剛想分開,用口型問問謝似淮,那些人離開了沒有。
銀絲從他們唇角拉開。
還沒有一秒。
謝似淮雙手捧著楚含棠的臉,喉結微動,接著吻下去。
楚含棠睜開眼。
他卻沒有睜開眼,放任自己沉淪在這個綿長的吻下面,說話很慢,“楚向導,你真的不想和我結合,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哨兵么”
謝似淮說話了。
意味著那些恐怖分子走遠了。
時隔沒多久,再一次聽到這個問題的楚含棠并沒有立刻回答。
其實她跟謝似淮進行結合,還有另一個好處。
那就是能讓a國人知道他們準確的位置,謝似淮一旦與向導結合,那么額間的印記就會迅速消失。
國內會得到消息的,可以立刻定位他們,派人過來。
想想就很令人心動。
楚含棠沒說話,隨他親吻著她。
謝似淮卻措不及防地停下了,“楚向導這是同意結合了”
她低低“嗯”了一聲。
他笑了,“為什么呢。”
“楚向導是因為發現你也想跟我結合了,還是想利用我,通過跟我結合的方式,讓我額間的印記消除,從而讓國內定位我們”
楚含棠也不清楚是哪個原因。
她覺醒后立刻就發現自己跟死去的好友是同樣特殊的向導。
之前謝似淮幫楚含棠撿起的那張照片,上面是她死去幾年了的好友,之所以要貼身帶著,是要時刻提醒自己,行事一定要謹慎。
不要暴露身份。
特殊向導會被帶去研究的,畢竟是稀少的人或物,而楚含棠的好友就是在被人帶去研究時去世的。
男向導每半年會得到一支抑制素,楚含棠發現這種抑制素能夠改變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原本的信息素味道是世上沒有的,但跟薄荷味有點兒類似。
打了抑制素后,能將她信息素味道偏向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