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有人。
“女孩”像是既羞又害怕地埋首進楚含棠的脖頸里,雙手摟抱住她,而她的手還在裙擺下沒出來。
幾秒不到,“女孩”輕哼了聲。
所有人面面相覷。
其實楚含棠是握著綁在謝似淮腿間的槍而已。
但其他人看到的則是另一回事。
她也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們是夫妻,你們這是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楚含棠是幻術系向導。
如果她想,就能在別人眼里變成另一個樣子。
不過只能維持半個小時。
蕭善手指輕敲著槍,像是在思考著些什么,“你們沒聽說全城戒嚴,有兩個他國細作潛入,當地政府展開搜查這件事”
楚含棠聞著謝似淮身上的迷迭香信息素,有一秒鐘的恍惚。
“有。”
她看了一眼沒處藏人的小房間,“所以現在是要搜查房間”
不用楚含棠提醒,蕭善也能看出這間房壓根就藏不了人,只有一張床,床底還是實心的。
蕭善看向男人與女人。
他轉動著手中槍,“他們是你們的什么人”
楚含棠幻化出來的模樣跟國人的長相是差不多的,還選擇性地只對這些恐怖分子有用,其他人看見的都是她真實的面容。
還沒等男人女人回答。
她先一步說,“我只是借住在這里的人,跟他們沒有關系。”
蕭善轉槍的手停下,“借住什么時候來借住的”
這次男人回答了,“他們夫妻倆是上個月才來我們這住的。”
楚含棠有些驚訝,轉念一想,又解釋得通了。
男人和女人都是平凡的人家,不想惹禍上身,覺得他們一男一女,肯定不是政府要找的兩個男細作。
干脆撒了個小謊,以免被政府抓去審問來審問去。
上個月
蕭善將槍收起來,
別回腰間,吹了一聲口哨,然后對楚含棠說,“那沒事了,你們繼續。”
他目光掃過“女孩”摟住她的手,白皙纖長,很漂亮。
“這個女孩很好看。”
盡管沒看到正臉。
他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門,轉身帶著自己的人走出去。
蕭善出到屋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
他做事謹慎,沒百分百確定的事,是會留存著疑心的。
站在屋外面的蕭善特地用耳朵去聽那個小房間傳出來的聲音。
“嚇到了”是那個男的嗓音。
“女孩”似乎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蕭善繼續聽下去。
“別怕,那些是政府軍,是來抓細作的。”
男的又開口安慰了。
“女孩”輕輕地“嗯”了一聲。
蕭善沒能聽出他們有奇怪的地方,下一秒,他聽到了唇齒交纏、吞咽津液、裙擺與衣服摩挲的聲音。
男的好像在用很常見的一種親吻方式來安撫“女孩。”
聽到這里,蕭善沒再繼續聽下去,面無表情地帶人去下一個地方搜查了,他一定要把a國的那個頂級哨兵和向導都殺了。
蕭善現在只有一只耳朵,聽感的準確度也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以前能聽到三千米以內的聲音。
現在蕭善只能聽見三百米以內的聲音了,越想越怒,想殺他們。
一開始他想拉攏a國頂級哨兵的心思也沒了。
只想殺。
全殺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