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鏈接成立了。
楚含棠和謝似淮的五感立刻產生共享,他飛快地將她帶到一根柱子后面,靜氣凝神,耳聽八方,三點鐘方向有扣動扳機的聲音。
謝似淮迅速抬起手,掌心握著一把短槍,也扣動了扳機。
“砰”,兩顆子彈撞到一起。
這把短槍是他們之前在村子里殺掉那三個恐怖分子后,從對方身上取下的,好好地藏在自己身上。
還有不少子彈與三顆手榴彈。
哨兵服與向導服是特制制服,能裝下很多東西,不被發現。
而站在二樓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手下人與謝似淮進行槍戰,他也拿著一把短槍,卻遲遲沒對準樓下的二人,認真觀察著。
這個距離很適合觀察人。
男人正是國那個加入了恐怖組織的頂級哨兵。
他有些好奇a國的頂級哨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就在男人專心地看著他們時,一顆子彈射向他耳朵。
子彈將耳朵打爛,血肉模糊。
原來是謝似淮在對付樓下的人的時候,在開槍的前一秒,巧妙地將槍口轉了方向。
男人疼得五官扭曲,面目猙獰,也扣動扳機,“shit”
楚含棠緊緊地牽住謝似淮的手。
他拉著她躲開子彈,側身貼著墻面,由于他的眼睛都被蒙住了,楚含棠只能看見謝似淮的臉下方。
現在不斷有人涌進這一棟樓,想從正門出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謝似淮低聲道“看二樓。”
她用手擋了下眼睛,小心激光直射,看向二樓。
因為謝似淮和楚含棠共享了五感,也能通過她的眼睛看見二樓畫面,他看了一眼,“二樓暫時沒多少人,上去,跑向左邊的房間。”
左邊的房間
楚含棠記起來了,這棟樓左邊的房間對著他們過來時的街道。
可以破窗而出。
一樓沒窗戶,必須得上二樓。
而二樓其他房間的窗戶都是面向當地政府樓內的。
不過上二樓也很艱難。
楚含棠又從地上撿起一把短槍,往腰間揣,那是被謝似淮槍殺掉的人倒地的時候掉下的。
在謝似淮投出一顆手榴彈后,楚含棠拉著他跑向二樓。
樓中人紛紛趴下或躲到有遮擋物的地方,怕被手榴彈炸到。
他們跑到了二樓樓梯,卻在樓梯口遇上了剛才就站在二樓的男人,他這一次沒有絲毫遲疑地舉起了槍。
謝似淮松開了楚含棠的手,沖向了那個男人。
她忍住想叫他。
在戰場上只有互相相信才可以。
子彈擦過楚含棠的肩,只是劃破了些布料而已。
謝似淮速度太快了。
他居然能在男人開槍之前走到男人面前,然后再打歪槍口
。
男人傷了半只耳朵,看著有些狼狽,但眼底的殺意不少,從臂彎抽出一把匕首,往謝似淮手臂一劃。
他速度不比謝似淮慢多少,匕首在少年的手臂留下了一道傷。
很快,有子彈直射男人。
楚含棠站在樓梯口,雙手抬著短槍,連續射出兩顆子彈。
男人只能拿著染到了謝似淮的血的匕首先躲開。
說時遲那時快,楚含棠牽住謝似淮的手就往二樓左邊的房間跑,跑進去,立刻鎖上房門。
下一秒就有人踹門了。
謝似淮走向一扇窗戶前。
這一回輪到楚含棠先松開他的手了,“等我一下。”
門快被人踹開了。
他們在這座城市里需要錢。
楚含棠將抽屜里值錢的幾樣東西拿走,得天眷顧,抽屜里還有幾張全世界通用貨幣,在國戰亂時期,國貨幣跟廢紙差不多。
但全世界通用的貨幣不同,依然能流通,她全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