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窗前,楚含棠重新牽住謝似淮的手,直截了當跳下去。
與此同時,門被人撞開了,聽腳步聲很有很多人沖了進來,從他們進房到門被撞開,前后不過三十秒。
幸好是二樓,掌握技巧跳下去,也不會受很嚴重的傷。
這些人對他們窮追不舍,楚含棠和謝似淮躲進了一條小巷子。
她氣喘吁吁。
但呼吸卻還是盡量放輕。
沒過幾分鐘,楚含棠聽到外面響起全城戒嚴的號角聲。
偽裝成軍人的恐怖分子在街上逐一檢查行人。
楚含棠拆穿不了他們,城里人不一定會相信,畢竟這段日子來,大家都相安無事。
為今之計只能逃走,再上報國的領導人,讓國處理。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樣逃。
她小心翼翼地探頭到街上看,感覺掌心溫涼溫涼的,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牽著謝似淮,趕緊松開了。
謝似淮眼上的布料還沒有拿下來,薄唇微抿著,楚向導。”
楚含棠伸手到背后給他解開。
薄荷味信息素無聲地安撫著他。
謝似淮握住了她的手,唇角微彎,笑容無害,“楚向導,能不能別松開我的手,牽著我。”
楚含棠猶豫幾秒,答應了。
她斷開了他們之間的精神鏈接,神色有一些不自然,“不好意思,剛才情況緊急,我幾乎是強行地進入你的精神圖景。”
謝似淮仿佛沒有放在心上,“強行不是我打開了精神圖景,讓你進入我的么”
普通精神的疏導停留在精神領域上,一般不會侵入精神圖景。
因為精神圖景是更層次,更深入的,能稱得上是二人精神結合了,是除了身體結合之外,最親密,也比較快速有效的疏導。
楚含棠從來沒對別人用過,第一次用,感覺身體被電流竄
過。
剛才處于性命攸關之際,身體緊繃著,沒什么感覺。
等她現在放松下來,驚訝發現身體各處都有細細密密的電流游過,觸摸不到,卻酥麻不已。
他們的精神力交融著。
疏導哨兵的同時增加哨兵力量。
可現在暫時沒有危險了,楚含棠立刻斷開他們的精神鏈接。
她呼吸亂了。
屬于她的帶有安撫性的精神力傳到謝似淮身體里,而屬于他的強悍、似不受馴服的精神力則游遍了她全身,這種感覺太陌生了。
楚含棠轉開頭,刻意不去看謝似淮那張出色的皮囊。
城里的搜查越來越嚴了。
只要有兩個男的走在一起都要被帶走審查一遍。
楚含棠的目光落在小巷子對面的發廊,讓謝似淮在原地等她。
還沒有檢查到發廊。
她走進去,要了頂假發,發廊因為生意不好,只有一頂假發。
還問發廊主人家要一條裙子和一套男人衣服,兩雙鞋,這樣就用掉一半錢了,楚含棠躲開搜查的人,快步回到謝似淮身邊。
打扮成一男一女可以掩人耳目。
雖說打扮成兩女也可以,但并沒有足夠的錢了,只夠買一條裙子,男人衣服倒是便宜很多。
楚含棠也想過不買裙子,只買普通的女人衣褲。
可想來想去,還是裙子最合適。
那些搜查人一見他們兩個之中有一個穿著裙子,一看就是女孩的打扮,會不自覺放松警惕。
這里的女人衣褲跟男人的色系款式差不多,難起到這個作用。
裙子可以。
本來楚含棠是想自己穿裙子,戴長到腰間的假發的。
但后面發現行不通。
這一條裙子是發廊女主人買回來的,雖然還沒有穿過,但是發廊女主人的尺寸,很大很寬。
男人衣服卻偏小。
也是沒穿過的,但卻是發廊女主人的丈夫的衣服,她丈夫矮小,衣服的尺寸偏小,楚含棠穿著都有點兒小。
謝似淮的身材高挑。
他穿不上。
楚含棠硬著頭皮將長裙子遞到謝似淮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