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著,楚含棠卻覺得自己產生幻聽了,不然怎么會聽到謝似淮說想和她結合這些話。
聽錯了吧。
就在她陷入懷疑時。
他又重復了一遍,“我想跟你結合,可以么”
楚含棠確認了,不是幻聽。
她有些懵,語無倫次地提醒,“我可是一個男向導。”
謝似淮唇角的笑容似凝滯了一秒,“我知道,但成為哨兵的專屬向導的唯一辦法就是二人結合,互相標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種話也只有他才能說出口了。
楚含棠看了他一眼,還是問出口了,“你喜歡的是男向導”
謝似淮聽了,眼底流露出抵觸,卻又溫柔笑起,“我想要楚向導,也只要楚向導。”
她聽得指尖發麻。
楚含棠又問“你為什么想和我進行哨兵與向導的結合”
謝似淮好像被問住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眸沉思。
他應該是心血來潮吧,她想。
謝似淮抬起雙眼,“和楚向導在一起,我很舒服,你一靠近我,我就舒服,你觸碰我,我更舒服,我貪戀這種舒服,想據為己有。”
楚含棠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舒服
這本來是個很正常、很普通的形容詞,為什么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顯得那么色氣
說實話,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確定是很舒服不是其他感覺既然是這樣,那為什么會暈
就是昨晚接吻的時候,暈了。
不對。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楚含棠發現自己想法跑偏了。
她強行將思緒拉回來。
謝似淮慢條斯理地說出心中感受,“至于女向導,我沒任何感覺,其他男向導,也沒什么不同。”
“但若是其他男向導要觸碰我,我可能會直接殺了他們我只想讓楚向導你觸碰我。”
楚含棠猛地咳嗽起來。
她又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謝似淮抬起手,掌心落在楚含棠脊背上,由上而下,輕輕撫著,給她順氣。
因為是夏天,向導服采用輕薄透氣的布料制成。
所以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
冰涼。
在這種酷熱的戰場上叫人喜歡。
楚含棠咳得眼尾微紅潤,生理性眼淚都溢出眼角了。
他指腹落到她眼角。
楚含棠眨眼速度加快,謝似淮把眼角的濕潤擦去,熱涼交替。
她心跳也跟著加速,看了他一眼,少年眼神淡淡的。
謝似淮等她不咳了,再放下手。
他目光掃過不遠處盯著他們看的村民,仿佛也并不在意,“楚向導,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楚含棠也發現那些村民正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村民沒
有聽見他們說什么。
只是能看見他們做了什么,謝似淮對楚含棠舉止親密。
村民又記起昨晚發生的事,他跪倒在她懷里,二人唇色殷紅。
這叫什么事兒
國是一個思想很封建落后的國家,可能跟戰爭有關系,國家得不到發展,思想也會相對停滯不前。
楚含棠頂著村民們的視線,聲音不自覺地小了很多。
她再次強調,“我是男的。”
謝似淮卻問楚向導是只能喜歡女孩子么”
楚含棠被問得語塞,自然不是。
她想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