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里面的里衣是謝似淮的,楚含棠先回自己的房間換了下來。
兩人的身形還是有一定的差別的,謝似淮的衣衫相對她來說,還是偏大偏長。
楚含棠換好衣服后又躺回床榻,閉眼睡上一小會兒,她好像也需要補充一下睡眠,身體是沒有不適,但昨晚也跟謝似淮一起熬夜了。
不知過了多久,素心過來敲門,讓她出去用飯。
楚含棠一聽到別人的聲音就醒了,坐起來整理一下睡得有少許褶皺的衣衫,把腰封重新扣上,再出去。
一推開門,就能看見院中站著或坐下了的人。
謝似淮也在。
池堯瑤朝她一笑,“我讓孔常給你準備了梳洗的水,你去梳洗一番回來就可以用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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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棠便去洗漱了,離開謝似淮的房間后,她就直接回房了,確實沒來得及去洗漱又睡下了,剛剛好。
洗漱完回來,只有謝似淮身邊的位置空著,楚含棠坐了下去。
他面前的白粥還剩下一大碗。
好像沒動過一樣。
楚含棠留意到了,給謝似淮拿了個菜餡的包子,他也只是咬了一口便放下了。
白粥沒動,包子也放在一旁。
她只好細聲問謝似淮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如果是的話,待會兒可以帶他到外面街上吃是菜餡的餛飩或者是糕點。
昨晚他運動量也不低,今日一早只吃一口包子,想餓死啊
謝似淮只是搖頭說不餓。
楚含棠拿他沒辦法,也不能當著其他人的面將吃的全部硬塞進他口里,但心里卻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出去給他買常吃的糕點。
反正他們也需要到二王爺所住的府邸踩點,先熟悉熟悉路線。
柳之裴自從知道他們的關系后,總是有意無意地留意他們,也看見謝似淮只吃一口包子就不吃了。
男子的飯量本來就比女子大。
他還吃那么少
池堯瑤吃得都比謝似淮多,柳之裴一向知道他飯量不大,但也不至于吃一口包子就飽了吧。
飯桌上,他們心思各異。
謝似淮不動聲色地看向池堯瑤,她專心吃著飯,從小便被教養得很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坐姿端正,雙腿并攏,表情柔和。
看了片刻,謝似淮的坐姿悄然無聲地變了,好像是在學池堯瑤。
學著學著,他又摳起了指縫,直接把一塊皮摳掉了。
他真的想把池堯瑤殺了。
但楚含棠是絕對不會讓他這樣做的,謝似淮表面維持著常有的笑容,仔細一看也許可能會發現那笑容的弧度有些扭曲了。
用過飯后,他們離開了院子,到二王府附近踩點了。
需要找出皇帝安插在周圍的眼線,并不是要打草驚蛇地把這些人都殺了,而是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后,到時候可以盡量避開。
楚含棠武功雖低,觀察能力卻是一流的,找到了幾個眼線,說給素心聽,讓她記了下來。
謝似淮更不用說了,短短時間內找到十個眼線藏匿的位置。
所以說皇帝是下定決心要抓住他們的,不惜一下子動用那么多武功高強的暗衛,日夜守在二王府外。
他們是分開行動的,白淵此刻一人在上街的另一頭。
突發狀況出現了。
一輛不受控制的馬車跑過街道,有幾名躲避不及的行人被撞上,還有一名七八歲左右到小姑娘站中間,不知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