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正要挺身而出救人,就看見楚含棠快一步地跑過去抱起小姑娘就滾到了街旁。
與此同時,二王府里走出一名紅衣姑娘和面色不好的男子。
受驚的馬車自然引起他們的注意了,男子冷靜地拔劍而出,將奔跑過來的馬匹斬殺在劍下。
二王府的護衛立刻上前,齊刷刷地將自家的主子護在身后。
卻被劉段恒皺眉推開。
劉秀安也不怕馬會傷到自己,抬腳跨過了地上的馬血,一步一步地朝還抱著小姑娘的楚含棠走去。
劉段恒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事。
楚含棠給小姑娘拍掉身上的灰塵,就讓對方離開了,猜想男子應該是二王爺,不然二王府的護衛不會這么緊張地護過來。
至于這一名靠近自己的女子,她暫且不清楚此人的身份,
卻記得昨日在茶館里聽說書的時候見過一面。
劉秀安露出笑容,“這位公子身手不錯,能在瘋馬下救人。”
楚含棠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救人一事與她何干,礙于禮貌還是點點頭,既然跟二王爺有來往,那想必也是有地位的人物。
“舉手之勞罷了。”
劉秀安目光下移,看著楚含棠腰間掛著的玉佩,笑意不減,“公子姓楚么”
她想了幾秒,又點了點頭。
“生得真俊俏啊。”劉秀安若有所思地笑著,語氣似調戲,冷不丁地扔下這一句話就走了,二王爺似乎不是很情愿地跟了上去。
留下楚含棠站在原地。
不過她沒站多久便也離開了。
池堯瑤他們在不遠處看得心驚膽戰,怕楚含棠會被人找麻煩,或者是驚動藏匿于二王府附近的眼線。
幸好有驚無險。
白淵好奇地問楚含棠,那一名姑娘對她說了什么,畢竟是從二王府出去的姑娘,說的話或許別有深意。
頂著他們看過來的視線,楚含棠覺得有些尷尬,“看著我玉佩上刻著的楚字,問我是不是姓楚。”
“她還說我長得俊俏”
柳之裴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幾乎是反射性地看向謝似淮。
謝似淮眉眼淡然。
于是,柳之裴又把頭轉回去了,暗道,自己也太過于大驚小怪了,楚含棠的長相是小姑娘喜歡的長相,偶爾被夸也是常事。
他撓了撓眉頭,“京城的女子都這般大膽的么。”
言罷,柳之裴又若有所指,“都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妻子,就說這些話來撩撥人。”
楚含棠的嘴角狠狠地一抽。
他還真是聽見或看見什么都能往這一方面想。
池堯瑤倒沒怎么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聽了柳之裴的感嘆,難得被逗笑了,“含棠看著也不像是有家室的人啊,才十幾歲。”
柳之裴動了動嘴皮子,終究是沒再說什么了。
他們踩點完要回去了。
楚含棠卻說想要跟謝似淮去買一些糕點,讓其他人先回去。
他們自然是不會反對,只是讓她小心點兒罷了,不過有謝似淮在身邊,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楚含棠跟他們分開。
她朝著買糕點的那一條街走去,順便旁敲側擊地問并肩而行的謝似淮關于昨晚之事,接著又好像無意地提起許愿帶一事。
謝似淮仿佛對許愿帶不是很在意,興趣不大,不像是因為許愿帶一事而舉止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