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窗戶看了一會兒月色。
對面是楚含棠所住的房間,熄了燈,應該也是入睡了。
事實上,楚含棠并未入睡,也沒在自己的房間,她正在謝似淮的床榻上,衣衫漸解,聽著少年輕哼。
他細韌的腰身在某一刻彎成一把弓,漆黑細長的眼睫垂下,舌尖與楚含棠勾纏追逐,舔舐著,喉口攢動,泄出細微輕吟。
楚含棠心跳如擂鼓。
大概也是信了無法人道的說法,知她不想他碰到哪里,便遠離那里,謝似淮只將自己放于她膝蓋往上二分的地方,然后本能地動著。
也只在規定的范圍內滿足他擁有她或被擁有的想法。
一下又一下的熱度蹭過。
一片酥麻。
熱度始終只在楚含棠的腿比較下方,膝蓋的上面些,還隔著一層褲子,不曾往上移半分。
而少年發絲散亂,鎖骨、肩胛骨微抖,皮膚的薄汗擦過她,不分彼此,念著她名字時像是無意識地低喃,“楚含棠”
楚含棠腦子有些恍惚,嘴巴還下意識地張著,與謝似淮接吻。
直到聞到謝似淮身上多了一股麝香,才漸漸地清醒過來,她蒙住眼睛的發帶被汗弄濕透了,可還穿在身上的衣衫卻也濕了。
低頭一看,只能看見衣擺下像是被灑上了一些純白色的果籽。
又粘又熱。
楚含棠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個地步,可能是知道一個吻已經無法安撫他。
于是在可控范圍內將底線下降一點兒,然后就不知不覺地演變成現在這樣了。
楚含棠想了想,把發帶從眼睛上扯落,適應半晌才能看清東西。
謝似淮漂亮流暢的肩背低聳著,轉而埋首在楚含棠脖頸,眼尾紅得不行,胭脂紅,微睜的眼似含著晨間的霧氣,仿佛被欺負得狠了。
剛才分明得了好處的人是他,還露出一副可憐、脆弱的姿態。
誰能想到就是這么一個年紀不大、在床上示弱
的少年殺人不眨眼,是原著里武力值天花板,也是一個小病嬌,睚眥必報。
楚含棠咽了咽口水。
她正準備說話,他又纏了上來,吐息落在她的臉、鼻尖、嘴角。
到了后半夜才有消停的跡象,楚含棠堅持自己換衣服,說因為不能人道,所以也十分厭惡別人看向她下面的目光。
她反過來將謝似淮的眼睛蒙住,然后在他房間換了一套不是很合身卻干凈的里衣。
把這些事情都做完了,楚含棠方安心地躺回床上睡覺。
謝似淮從后面摟住她,也沒解開蒙住眼睛的發帶,不知是睜著眼睛,還是睡著了,出自潛意識的動作。
在楚含棠昏昏欲睡之時,他如夢囈般地說了一句話。
他說,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楚含棠沒有精力思考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徹底地陷入了睡夢中,這一覺直接睡到天明。
一覺睡醒后,她并無任何不適。
雖說昨晚換衣服的時候發現被謝似淮磨的那一片地方皮膚泛紅,應該是有點兒擦破皮了,但顯然是把破皮的疼轉移給他了。
可他昨晚還那么興奮。
卻又會放輕動作,好像是怕她推開他,盡管楚含棠沒這個打算。
只要不觸碰到馬甲那根線。
楚含棠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地下了床,穿上昨晚沒弄臟的外衣就離開了謝似淮的房間,也沒叫醒他。
不知怎么的,覺得謝似淮可能需要多休息,興奮過頭的人的確需要好好補充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