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楚含棠真是的既然都下定決心斷袖,跟謝似淮在一起了,為什么又要經常地撩撥池堯瑤呢。
池堯瑤淡淡一笑。
楚含棠自知不該在謝似淮面前說這種話,但此情此景別無辦法。
白淵吃了一口包子,繞開寶石銀耳墜的話題,問道“楚公子,你昨日和謝公子去了兩個地方找人,今日是要去剩下的三個地方”
昨日去的是寺廟與護城河下游。
“嗯。”楚含棠也喝了一口粥,“若是再找不到住持所說的神醫,我們也只好放棄了。”
他們離開崇善寺之前也跟住持說過了,不一定能幫上忙,畢竟他們自己也有事要辦,但會盡力而為。
白淵了然頷首,由衷道“辛苦楚公子和謝公子了。”
楚含棠頗為不好意思,“助人為樂嘛,再說了,還是我先答應崇善寺的住持的,你
們不嫌我擅自做決定,
給你們添麻煩就好。”
池堯瑤笑道“你這樣很好。”
恭喜宿主,
女主對您的好感度加五,疊加過后為八十五,距離一百還差十五,請再接再厲,成功又近一步了。
這樣也行楚含棠又驚又喜。
跟其他人吃完飯,休息一刻鐘后,楚含棠又和謝似淮出去了。
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義莊。
義莊在京城郊外一里外。
現在出門在外,楚含棠會隨身帶劍,這也不會太引起別人的注意,京城本來就是一個可以聚天下能人異士的地方。
江湖人都會隨身攜帶著稱手的武器,佩戴劍的人數不勝數。
每座城市都會有義莊,京城也不例外,但義莊被百姓們視為不吉利之處,所以一般都會建在郊外。
義莊的門大開著,楚含棠仍然站在門外叩了叩門,“請問有人在么我們想進去看看。”
里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楚含棠看了謝似淮一眼,拉著他,走了進去。
義莊不可避免地會有些異味,也就是死人的味道,此處亦是如此,可當謝似淮進去后,香味竟能壓過里面的尸臭。
有些尸體被放進來棺材里,有些尸體只是擺在草席上。
楚含棠一路上見識過太多東西了,現在看見義莊的尸體也表現得很平常,畢竟她還見過活人在自己面前成了尸體的場面。
謝似淮的反應更加不用說了,他看人的尸體跟看地上的一片無足輕重的枯黃落葉差不多。
忽然,角落里發出聲響。
楚含棠看向那處,有一個抱著葫蘆的老者躺在草堆里呼呼大睡,衣衫襤褸,胡子拉碴,看著臟兮兮的,聽到聲音睜了睜眼。
她面上一喜。
此人似乎正是他們要找的神醫。
楚含棠剛想走過去,只見一陣風從他們的眼前掠過,謝似淮淡定自然,眼疾手快地抽出腰間匕首,一句話也不多說,直接刺向對方。
老者武功也不低。
居然能躲開謝似淮的匕首,而老者的兩只手分別抓住了楚含棠和他的手腕,指腹壓著他們的脈搏。
仿佛給他們把了一次脈。
然后,他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
“松手。”謝似淮如畫的眉眼還染著淺淺笑意,說話的語氣像是很和顏悅色,卻又抬起另一只手,幾根毒針從窄袖中射出。
這一次老者躲開顯得有些吃力了,險些被毒針射中。
他見識到少年武功不凡,罵罵咧咧道“兩個短命鬼一點兒也不懂得尊老愛幼,擅闖義莊,還對我這個一把年紀的人動粗”
謝似淮笑著溫柔道“一把年紀的人就不能殺了么”
楚含棠忙站到他們中間。
她剛才完全沒能反應過來,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速度快,“你們別打了。”
老者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