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走在前面的游知榆突然回過頭來,“給我吃點櫻桃。”
桑斯南愣了幾秒,從塑料袋里掏出幾顆看起來比較干凈的,又擦了擦,才遞給游知榆。
游知榆滿意地接過,輕啟紅唇,將紅色櫻桃含進嘴里。然后又輕晃著腰肢,走得離她近了些,呼吸間都沁滿了櫻桃和酒精混雜在一起的甜膩味道。
“你吃一個,很甜。”她將手里的櫻桃遞到她唇邊。
離得有些近,櫻桃散發著的水果清香撲鼻而來。桑斯南動了動喉嚨,又后退一步,“我,我這里有。”
說著,她就從塑料袋里掏出一顆,塞到了嘴里,生怕再晚一步,就會心甘情愿地吃進游知榆手里的什么。
游知榆瞇了瞇眼。
但也到底沒強迫她,只又慢悠悠地走近,盯著她說,“你知道櫻桃梗可以用來做什么嗎”
游知榆的發被風掀開,露出了里面泛紅的耳朵,以及耳朵上輕晃著的鏈條。
又是鏈條。
面對著這樣的問題,桑斯南竟然忘記將自己含在嘴里的櫻桃咬破,她將櫻桃含在嘴里,慌慌張張地問,“做什么”
“你不猜”游知榆問。
“你喝醉了。”桑斯南沒辦法猜。
話落,游知榆越離越近,“我沒有醉,明夏眠才喝醉了。”
桑斯南不知道游知榆為什么在此刻提到了明夏眠的名字,卻也知道醉酒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而醉酒的游知榆讓她感覺自己被浸泡在了酒精里,明明沒有碰一口酒精,卻已經頭暈目眩。
啪嗒
接著,游知榆伸了手過來,將她咬在嘴里那顆櫻桃的櫻桃梗摘下。桑斯南屏住呼吸,看著那根細小的櫻桃梗,被泛粉的手指送入輕微張開的紅唇,送入充滿著神秘色彩的口腔。
遠處的海岸沙灘上不知開始了什么突如其來的浪漫夜晚活動,遙遠的音樂聲傳過來,律動的節奏蠢蠢欲動,讓人感覺像是開著車在晚霞彌漫的開闊高速公路上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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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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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理智1
在舒緩的節奏聲里,時間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桑斯南忘記咬破嘴里的櫻桃,忘記自己所有對社交距離的抗拒,忘記還殘存著的頭暈目眩。
她看著游知榆有些費力地處理著,看著游知榆因無法站定而腳步有些不穩地晃動,看著游知榆身上的味道仿佛在一刻有了實體,變成了綿密的淡粉色,在空氣中似有若無地生出爪牙,將她捆綁在了一張黏糊的網里。
她沒法邁出一步。
而游知榆想要繼續前進,卻又桎梏于自己的細跟高跟鞋,似是被酒精催眠一般,快要栽倒之前,越過那些憑空在空氣中生出的爪牙,拽住了她在肩頭上晃晃悠悠的牛仔背帶。
身體平衡。
距離卻拉得特別近。
桑斯南的鼻尖冒出了薄汗,對上了游知榆的眼。
而下一秒,那根被吞進去的櫻桃梗此時被恰如其分地帶了出來,水浸浸的,一端從另一端圈成的圈里穿過,中間部分纏繞成了一個結。
櫻桃梗正被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
游知榆輕勾住她的背帶,狹長的雙眼微微瞇起,沒有出聲,卻又好像在和明夏眠說一樣的話
我贏了
就在極為短暫的一秒,桑斯南咬緊口腔里的櫻桃,甜膩的水果汁液彌漫發脹,她知道了
原來櫻桃梗可以打結,用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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