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綏“”
郁綏咬蝦滑的動作驟然頓住,感覺商訣的語氣聽起來怎么格外的酸
海底撈的燈光很足,商訣整張臉暴露在光下,眼睛格外亮,眸光卻是一貫的漫不經心。
“要不要吃肥牛”商訣又問。
鍋里的肥牛在沸騰的湯汁里變了顏色,口感剛好。
郁綏條件反射般地點頭,沒忍住,又打量了商訣幾眼,感情這人今天白天只是裝著不在意啊。
他把肥牛塞進了嘴里,想到上次商訣喝醉時的模樣,心里冒出來一個荒謬的主意,忍不住問“你想不想喝酒。”
商訣撈食物的動作一頓,眸光晦暗地盯著他。
郁綏的眼睛很亮,那雙好看的狐貍眼里帶著點些許的狡黠,一看就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商訣將漏勺放回了原處,一眨不眨地盯著郁綏的臉。
“怎么突然這么問我”
郁綏舔舔唇,感覺心臟像是被貓抓了一下,格外難耐“被宋
臣年帶的,也有點饞,要怪你就怪他。”
其實主要還是想試試,能不能趁著商訣喝醉酒套出一點話來,郁綏默默地想。
畢竟商訣這人就像個悶葫蘆,不使一點手段,郁綏還真沒法那么準確地猜出他的心思。
好在商訣一向不會拒絕他的提議。即使看出來郁綏別有用心,商訣還是依言從正中拿了一瓶酒過來。
郁綏也給自己挑了一瓶。
陽光玫瑰味的伏特加,口感要比商訣那瓶好得多。
郁綏深知自己的酒量也很一般,擔心偷雞不成蝕把米,于是也不著急。
“宋臣年,你們帶著商訣一起,他也想喝。”郁綏的笑容明晃晃的。
所有人都朝著他們倆的方向看了過來,郁綏揚起下頜朝著宋臣年比了個眼色“別每次都不帶他玩兒。”
宋臣年沒弄清郁綏的意思,但難得有了能給商訣使絆子的機會,當然不可能放過。
郁綏心滿意足地從辣鍋里撈出一塊兒鴨血,小口小口吃著。
商訣則被其他幾個人圍堵了起來,一個接一個敬酒的話搬上來。
“商訣,這次可是你拿了年紀第一,這么高的成績,這不得喝一個。”
“這年紀第一都把我們班長擠下去了,深藏不露,隱瞞實力,沒把我們當自己人,這也得喝一個。”
“一來就搶走了全校女生多一半的關注,直接讓我們班的男生心碎了,這也得喝。”
“你帥得驚天動地,把我們襯托得都快成原始部落的猩猩了,這也不厚道,得喝”
“還拐走了郁綏,小爺我都快和郁綏說不上話了,這也得喝。”
郁綏原本還在幸災樂禍,猛地聽見拐走郁綏這四個字,猝不及防地吸了口氣,辣椒嗆在了嗓子眼里,咳得驚天動地。
他的嘴巴被辣的通紅,眼角被逼出一點點淚意來,著急忙慌地從手邊1隨意拿了杯酸梅湯灌進嘴里,這才緩過來一丁點兒。
“慢點兒吃”
商訣又遞了一杯酸梅湯過來,郁綏沒做他想,一飲而盡。
等他徹底平息下來,才發現桌上幾個人用一種很難以言喻的目光盯著他看。
郁綏百思不得其解,眸光在桌子上繞了一圈,才發現遞在他嘴邊的是商訣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