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人變態一樣的潔癖是眾所周知的。
林曉安恰好坐在了郁綏的斜對面,有一瞬間的出神。
“別看了,再給我倒一杯”郁綏咬牙推開了商訣的手,強調道“用我的杯子。”
他捂著自己的嗓子,嗓子有點啞,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出柜的荒謬感。
商訣不置可否,幫他倒滿了兩杯酸梅湯放到了他的身前,另一只手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幫他順氣。
郁綏忍不住用眼神警告他收回手,然后拿起了左手邊剛開封的伏特加,狠狠灌了一口。
“宋臣年”
“你的腦子可真都是用在學習
上了,別的地方是一點兒都沒分到。”
宋臣年heihei”
宋臣年“”
他猝不及防被點名,滿腦子問號“我的腦子不用在學習上還能用在哪兒我媽又不讓我早戀”
“沒事兒,你繼續吃吧。”郁綏深吸了一口氣,“吃了這頓可就沒有下頓了。”
宋臣年琢磨不透他這話的意思,只好將心思放在吃飯上“來來來,繼續吃,你們有沒有人試過做那個,肥牛蝦滑響鈴卷啊我一直想吃,但沒試過。”
“還有那個網紅的酸辣粉,反正來都來了,今天咋們都試試”
郁綏又喝了一口雞尾酒,拽了拽商訣的袖子“你別跟著他們胡鬧。”
商訣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領毛衣,衣袖被挽在了手肘處,露出流暢緊實的小臂線條,身上的冷冽氣質消散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溫柔。
“可他說的是事實,我覺得我得喝。”
商訣低下頭,湊在郁綏的耳邊小聲說話,溫熱的氣息掃在耳畔,引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電流。
郁綏突然覺得酒勁急哄哄地涌上來,大腦都被麻痹了。
商訣忽然抬眼,又拿了瓶伏特加“還喝嗎”
氣氛再度恢復熱烈,商訣一副任由大家宰割的意思,反倒沖破了方才的拘謹。
等到最后,商訣的手邊都空了七八個酒瓶子了,郁綏在中間就攔過他,可惜這回他說的話沒有用了,商訣還是自顧自地喝了下去,郁綏只好幫他撈著食材放到了碗里。
最后散場的時候,像以往每一次一眼,他們這一桌又是喝得醉醺醺的,只是這一次,少了一個他自己,多了一個商訣。
郁綏架著商訣,把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禁腹誹。
商訣看著清瘦,卻一點兒都不輕,估計光骨頭就要占很多。
他被商訣拽著,兩人不自覺地落在了最后。
郁綏拽著他的胳膊,眉頭皺起來一點“你怎么喝這么多。”
離開了人來人往的商場,所有人都擠在了門口商量著接下來的安排,趁著沒人看這邊,商訣低著頭,在郁綏的肩窩蹭了蹭。
他的臉頰有些微弱的灼燙感,嗓音沙啞而低沉“不是你想讓我喝醉嗎”
郁綏的步子一僵,怎么也沒想到商訣猜出了他的目的。
他側過頭,有些驚疑地盯著商訣的臉“你怎么知道啊”
商訣輕輕笑了一聲,呼出的熱氣盡數打在了郁綏的頸側。
“你的心思那么好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郁綏停頓片刻,忍不住嘀咕“都猜出來了,你還喝那么多,你說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