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結伴從樓下涌出來,朝著校門之外前行,背影張揚又恣意。
郁綏定的房間在距東城一中不遠的商業中心里,旁邊就是一家巨大的游樂園。
大家三兩成群,打車過來時,入目就是一派璀璨的繁華。
霓虹的顏色在街道閃爍,形成五顏六色的光斑,混雜著車子駛來的刺目光線,在眼前組成了一條駁雜的光河。
平日里,海底撈門前排隊的人就格外的多,再加上今天是周六,簡直能稱得上一句人滿為患。
好在郁綏提前訂了位子,一行人徑直到了座艙里,時間卡得剛好。
“你們隨意點,不用擔心價錢的問題。”
一個班的人被分為了三波,郁綏確認好沒有人遺漏,再三讓他們不要拘謹之后,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包桌前。
剛一過去,就看見桌上放著三打雞尾酒。
郁綏的眸光立刻落到了宋臣年的身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怎么又帶酒過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哥今天晚上可是要接你回家的,你不怕他像上次一樣收拾你”
他說的上一次,就是宋臣年過生日偷偷喝白的的那一次。
他酒量不行,還喝了個爛醉,以至于宋臣年他哥來接他的時候,只能看得見他抱住馬桶吐得天昏地暗,人也一副醉態,連人都認不清。
宋臣年他哥本來就是個不茍言笑的,見到那副場景直接冷了臉,連沉重的壓迫感襲來,嚇得宋臣年的酒都嚇醒了一半。
雖然當天他哥沒罰他,但之后很快就和他媽商量著停掉了他的卡。
就是要好好懲治一下宋臣年胡天海底的毛病。
宋臣年驟然被揭了短,面上訕訕,摸了摸鼻子“這又不是我出的主意是大家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負責全部的價錢,所以打算自己包圓了酒水和奶茶的”
他們這次走的是男女混桌,以防分配不均出現尷尬的問題。
宋臣年剛說完,其他幾個女生應和地點了下頭。
“對啊郁綏,總不可能真的讓你一個人全都負責,我們能分擔一點就是一點。”
“再說了,上次和許老師一起吃飯你們還敢喝呢,這次我們也想試試。”
林曉安也開口解釋“對啊,我們也想試試呢,上次許老師在場,都沒人敢。郁綏,你不用怪宋臣年。”
女生看著他的眼睛,臉頰有些微紅。
郁綏敏銳地察覺到一點不太對勁,但很快被宋臣年的話打斷了思緒。
宋臣年這廝得到了支持,很是嘚瑟。
他指了下桌上的酒,言之鑿鑿“再說了,這就是幾瓶水果味的雞尾酒,度數就那么一丟丟,我就不信還有人能喝醉。”
商訣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桌上的熱水,黑色的瞳仁泛著幽深的光“這個桌子上,估計唯一能喝醉的人就是你了。”
猝不及防被商訣懟了一下,宋臣年滿臉不服。
郁綏徑直坐在了商訣的身邊,雙手抱臂,一點情面都不留“這次你自己喝,我可不會陪你。”
被兩個人夾擊,宋臣年毫無還嘴之力。
好再孟杰還算有點良心,寬慰他“沒事兒,哥們兒舍命陪君子。”
宋臣年大為感動,兩個人湊在一起,就這么一唱一和起來,活像演戲。
郁綏撈了個蝦滑放進碗里,又幫商訣也夾了一份,才慢條斯理地開始吃。
“你說他們倆怎么這么鬧騰,也不怕惹人煩。”郁綏和商訣悄聲說。
商訣挑了挑眉“鬧騰有鬧騰的好處起碼你不會拒絕他們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