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靈笑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看您這么多天待在房間,,想問問您要不要吃點什么”
淵主道“不必。”
他說著,便要關上房門。
“別別別,尊上。”嵇靈用手肘抵住房門“我給您帶了東西,海南空運過來的新鮮3a級椰子榨水,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凝煉而成一碗椰子凍,請您務必賞臉。”
其實嵇靈根本不知道這椰子哪來的,反正淵主也看不出來,他便東拉西扯著胡言亂語。
淵主皺起眉頭。
嵇靈卻不看他,一邊自顧自地說著,一邊往屋里挪。
同時,他手指微微勾動,感應太古遺音的位置。
太古遺音的氣息完全被淵主壓制了,臥室里盡是邪神令人窒息的靈壓,嵇靈不得不端著椰子凍從左床頭柜走到右床頭柜,尋找他的本命法器。
淵主道“不必,你出去吧。”
嵇靈慢慢地挪動,假裝聽不懂淵主的話,自顧自地說“如果椰子凍你不喜歡,那上次的榴蓮披薩你還喜歡嗎其實還有菠蘿口味的,肉松口味的,鐵皮的,薄片的”
他注意到放在床頭的披薩沒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淵主撕碎丟下水道了。
淵主皺眉,再次道“我說不必,出去。”
嵇靈繼續裝聽不懂。
讓上古邪神屈尊降貴,連續重復三次“不必”,卻還站在原地無動于衷的,嵇靈恐怕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這個時候,嵇靈終于感應到了他的琴,在右邊床頭的下方,和他呈對角線狀,中間恰好隔了一張淵主的床。
王程軒這雖然是個別墅,但是臥室空間依舊有限,床尾的那條過道放了個紅木條凳,又站了個淵主,就什么也塞不下了,嵇靈想往那邊走,就必須路過淵主。
他頭皮發麻,嘴上卻有的沒的說個不停,以此來分散淵主的注意力“如果您不愛吃披薩,也有其他食物可供選擇呢,嗯比如冰淇淋,用牛奶、雞蛋、香草和白砂糖制成,既有牛奶的順滑又有香草的甘甜。”
他側身路過淵主身邊,想要從縫隙處貓過去,就聽淵主冷聲打斷他“夠了嗎”
嵇靈一頓,抬頭去看,在昏暗的臥室中,淵主的眉眼越發深沉,他像是不悅到了極點,冷聲道“嵇靈,你真當我不會動手嗎”
此時,太古遺音就在嵇靈兩手臂遠的地方,此時放棄,下次再想撈回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嵇靈無視了淵主的話,他后退兩步,微微探出手
摸了個空。
王程軒是標準的暴發戶審美,房間內做了很多繁雜無用的置物架,層層堆疊在一起,若沒有燈光,只憑大致的位置,還真不好找東西。
嵇靈維持著尬笑,小步往角落挪動,東拉西扯道“尊上,為什么不開燈啊,對眼睛不好”
他的手摸到了床頭的開關,還沒按下,旋即呼吸一窒。
淵主伸出手,揪住了嵇靈的領子。
客廳微弱的燈光照進來,淺淺地照在淵主俊挺的眉眼上,長睫像敷了一層金粉,他垂眸看著嵇靈,似乎想用什么姿勢將他丟出去。
淵主沉聲警告道“嵇靈,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就算你是我的契主,倘若你惹怒了我,我真的會動手”
話音未落,只聽刺啦一聲
襯衫應聲撕裂。
天可見憐,嵇靈身上只是一件經紀人從菜市場批發來的劣質襯衫,四百塊錢買一沓的那種,怎么扛得住淵主的手勁動作一大,它就不負眾望的裂了。
裂帛聲響起,淵主手中一空,而嵇靈向后一倒,仰面栽到了那張兩米的大床上。
于此同時,嵇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按,準確按在了大燈的控制鍵上。
室內燈光亮起。
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