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七月打完電話,中年男人的表情已經變成徹底失去希望的樣子。
一邊是暴怒的琴酒先生,另一邊是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神秘女人。
他這種小蝦米,要如何才能在如此逆境中存活
男人頹然地軟下身子。
約定的地點距離這里不遠,七月打算臨近時間再出發,她看向中年男人。
“松坂先生,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是的非常感謝您的寬容,請給我機會記錄一下遺言。”他麻木地說。
七月
是讓你說這個嗎。
松坂的態度讓七月升起了些好奇心。
“你們的組織叫什么名字”
“我不能說。”
“接電話的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對不起我家人的信息都在他們手上,我真的不能說。”
一旁的千穗理忍不住小聲憤恨道“被你逼死的那些人哪個沒有家人。”
松坂裝聾作啞,已然心存死志。
七月沒有再問,她心中已經有了大概。
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她預料了。
本以為挖出來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黑道組織,結果好像逮到了個大的。
不錯。
大的好,大的殺人經驗更豐富。
她的“自由之旅”還是有機會的
“千穗理。”
“啊”
“下午不要出門,晚點等我電話。”
千穗理反應過來,詫異地問“你待會兒不帶我一起去嗎”
七月用“你怎么會這么以為”的眼神看著她“你有超能力嗎”
千穗理結巴“沒、沒有”
七月“能打架嗎”
千穗理聲音越來越小“不太行”
七月“那就老實在家待著。”
千穗理無力反駁。
這局是七月的勝利。
下午3點55分。
琴酒和伏特加到達了女人指定的地點。
是一個被廢棄的倉庫,占地面積不大,但層高可觀,外面還堆著亂七八糟的工業垃圾。
伏特加停好車,試探詢問。
“大哥”
“進去。”
琴酒冷冽的眼神充滿殺氣。
上一個敢這樣戲耍挑釁他的墳頭草都兩米高了,今天不管來的是誰,都沒可能從這個地方活著離開。
兩人揣著槍走進倉庫,里面和外面一樣臟亂,大大小小的紙箱堆的到處都是。
琴酒抬眼。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長褲的長發女人側身站在倉庫中間。
琴酒一句話不多說,直接抬槍對準了她。
七月微微偏頭,她審視了兩人一會兒,心中甚是滿意。
帶槍。
必須加分。
這幅面對死亡威脅還能鎮定自若的姿態讓琴酒稍微高看了她一點。
僅僅只是一點。
這人今天必須死在這里。
“人呢。”琴酒冷酷地問道。
七月對他笑了一下,抬頭示意。
三個陷入昏迷的男人被麻繩高高吊在倉庫頂端的橫梁上,距離地面足足七八米遠。
“放心,他們還活著呢。”七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