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震驚地上下看了看,再瞅一眼身高頂多一米七的黑發女性。
這她怎么弄上去的難不成還有同伙
琴酒同樣得出了這個結論,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能獨自將三個男人懸空吊到那個位置。
嘖。
真讓人感到煩躁。
琴酒丟掉嘴邊即將燃盡的香煙,抬腳將煙蒂踩滅碾碎。
總有人喜歡做些自以為聰明的小動作。
可惜對他沒有任何效果。
有同伴接應又怎么樣,無論多少人,最后他都會全部解決。
“說出你的要求。”琴酒忍著怒氣道。
“要求不著急,我希望你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七月眨眨眼,“我對你們并不了解,所以,我得先確認一下你們是否有能力達成我的心愿。”
琴酒眉頭緊皺,像是在聽什么胡話。
“你不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
“大約是做些違法犯紀的事吧,那么具體是到什么程度呢”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電話里把他叫過來
琴酒這回是真的被她氣笑了。
“你的膽子確實挺大的。”
說實話,琴酒甚至還有點欣賞,但這并不能在他這里得到特殊對待。
槍口沒有轉移,彈道精準地鎖定著她。
“我沒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我再重復一次,說出你的目的,如果不說,那你就直接去死吧。”
七月微微挑眉,反問道“你的槍法怎么樣能一擊斃命嗎”
琴酒瞇起眼“你可以試試。”
“好啊。”
沒有猶豫地應下,七月邁步向前,走了十步,正好站在銀發男人的正前方。
琴酒的目測高度很準,無需調整,槍口恰好對準了她的眉心中央。
兩人距離變的很近,兩雙眼睛一眨不眨地互相對視。
“開槍吧。”七月輕松地說。
“你以為我不會開槍嗎”琴酒面色更冷。
“你可以開槍。”
“別再挑戰我的耐心,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我沒有開玩笑。”
七月緩緩抬起空無一物的右手,在半空中稍許停頓。
琴酒警惕地盯住她的手,渾身肌肉緊繃,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做好了能夠隨時反擊的準備。
“別緊張,我只是想做一個小小的試驗。”
七月放松全身,傳遞不會反抗的安全信號,她停在空中的右手再次動作,仿佛慢動作一樣向前,最后落在了男人握槍的那只手上。
伏特加在旁邊緊張到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大哥。”他不放心地叫了一聲。
琴酒比伏特加更能穩得住,況且這種時候若是慌張避開,不就顯得好像他在膽量上輸給這個該死的女人了嗎。
注視著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表情,七月的大拇指慢慢卡進扳機位置,與男人的食指接觸。
這不是這把槍保險的位置。
琴酒眉頭皺得更深,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卻怎么也想不通她到底要做什么。
氣氛焦灼,無聲到了今人窒息的地步。
琴酒很快不耐煩了“你再故弄玄虛”
就在他說話途中,猝不及防的,七月手掌開始用力,大拇指往下重重一壓,強行替他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瞬間穿透頭部,干脆利落,鮮血猛地飛濺出來,迎面撒上了琴酒的半邊面頰。
下一秒,黑發身影毫無聲息地歪斜著摔落地面。
琴酒愣住了。
伏特加更是震驚出了顏藝,嚇到話都說不清楚。
“她大哥她怎么”
不是這人拐彎抹角折騰這么半天,最后的目的是讓大哥親手殺了她
琴酒沒有說話,他呆站了好幾秒,反應完全違背了往常殺伐果斷的風格。
伏特加完全理解大哥。
換了誰遇上這種事都得驚呆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千里送人頭嗎這送的是真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