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太宰對面,先前那個明艷的女孩子替我沖了杯咖啡。
“請用”她把咖啡盤翻回胸前,“這是羅布斯塔豆,焦糊的味道比阿拉比卡豆少,喝的習慣嗎”
什么羅布塔斯,什么阿拉比卡。
根本沒聽過。
我夾著咖啡杯耳,望著黑糊糊的水面。
“謝謝你。”
“不用謝為帥哥沏咖啡我也很開心哦”
感到了一股鑠然的視線
我悚然搖頭四顧回望,在一顆綠植盆后的工位看到了身子正向前腦袋卻一百八十度以鑠鑠目光瞟著我的橙發男孩。
誰啊
“明川智斗君,是嗎”女孩的聲音還在繼續。
“啊,啊,”我收回視線,“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呼呼,敦君從入職的第一天就在念叨我必須找到智斗、我要道歉還在社長問他時我人生的意義只有找到智斗才能開始這么回復了。”
我把幽幽目光投向工位區埋頭收拾的人。
雖然只有一個腦袋,白后腦勺瑟了下。
“他太夸張了,”我說,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感動和歉意,“他十八歲,我也十八歲,過得好與不好,至少可以平穩地生活下去。”
“哼哼”
女孩想了想。
“但是我想,你一定對敦君相當重要呢才讓他時時刻刻惦記著你,就像假如我失蹤的話”
她用指肚點著唇,回頭叫“哥哥”
那個橙發男孩也瑟一下,慌忙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再僵硬地扭回頭來“哈哈,直美,和敦君的朋友聊的開心嗎想來的確是個池面啊哈哈哈,無法自拔地投入進去也沒法啊哈哈”
女孩瞇起眼睛,“哥哥難不成,你嫉妒了”
男孩連連說“哪里哪里哪里哪里,怎么會,哥哥是很正常的哥哥,怎么會限制妹妹的交往哈哈哈,不過聊完的話,我稍微也想要一杯咖啡不是耽誤你聊天哦只是有點渴了,嗯敦君收拾的灰塵飄到這里來了”
“哈”突然抬頭的敦君。
“欸哥哥,可是,你就是直美心中,地位最高的,大帥哥呢怎么辦”
“直、直美”
“”
我目睹這一切。
什么
什么
果然,還是去幫中島收拾雜物
我這么想著,抿了口溫口的咖啡。
溫度適宜,味道香濃,焦糊的味道減少不少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我只會說,和我過去便利店沖泡的速溶差不多。
是我舌頭的問題。
“嚇到了嗎”我對面一直聽ic的太宰突然問我。
“還行。”畢竟是人家的事。
“真冷靜,”太宰說,“敦君第一次看見谷琦兄妹的時候,那表情真是”
我的咖啡突然從嘴里噴回茶杯。
“欸,欸明川君”直美扭過頭來,匆匆過來,“我再去給你換一杯。”
“不、不用了。”我豎手打住,“我就是,稍微有點,震撼。”
“為什么”直美歉意地問我,“我和哥哥嚇到你了嗎”
“不不,”我擺手,“雖然有些驚訝,但你們兩個郎才女配關心彼此,親上加親不是很好”
“謝謝那你是因為”
“別問了,”我說,“別問了”
果然哪里不對勁。
當晚和中島回他的單身公寓,中島在門前擰鑰匙,我則對光擺弄那張一萬元錢。
福澤諭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澀澤榮一,一個兩頰微胖的大正實業家。
換設計兩個世界的差異我對這方面不太了解,本世界的大正時代有這么一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