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餐的途中,中島果然問了我有關失蹤途中都去了哪的問題,為什么沒有給他打電話或者為什么沒能聯系他,警察在附近搜索為什么沒能找到我。
通通被我一句不知道結束了問答。
我咬下一口翅根肉,啊嗚啊嗚的嚼,“要是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在這里了。”
“不在這里,是指”
“大學。”我朝他比個0,“東京大學”
我拎著包帶拿過來,把里面的書一本本陳列給他看“看,這本,右上角有個小條,其實已經把一整本看完了,但是對我這個水平稍顯有些難了,打算過段日子再看一遍,然后,這本,從這面看上去缺了很多頁吧是我認為有用的撕了,”雖然最終的宿命是母親的垃圾桶,“再,這本,這本看上去比較新,其實打開來一看嗚哇,一整面的油,是吃泡面時一整塊人工肉排黏了上去,我都不知道心疼肉還是心疼書。”
從價格方面算,應該是雙方同等珍貴,但人工肉排是店老板贈的,零折。
中島微微敬畏地說“都是和物理相關的”
“我喜歡嘛。”
“你從福利院開始就在讀這方面的書,假如到了東大,是要上理工學,還是情報學環”
我放下書,以和中島剛剛差不多的表情看他。
中島抵拳咳了兩聲,“雖然你失蹤了,我心里想著這事,自然會去了解,還有偵探社的前輩在旁邊解疑答惑。”
“偵探社、到底是個什么場合”我原本想的是找找小貓咪,跟蹤跟蹤情婦一類的私家偵探,結果里面的就職人員看來學歷都很高。
中島提起精神“感興趣嗎”
“相當了。”
“那,吃完這頓飯我們就去偵探社一趟吧。”
我指了自己的鼻子,“我去干什么”
“因為,我在偵探社放了很多失蹤找尋的海報和聯絡簿,包括神奈川省的干路情況,把我的工位占了個十分之五,前輩們來走來去都要跌倒,添了很多麻煩。既然智斗找到了,我就想把不要的海報之類扔掉。”
這我能不去嗎“我一個業外人士,方便嗎”
“應該沒問題吧,”中島叼著筷子,“我相信智斗,而且機密都在檔案室,由國木田前輩保管。”
“國木田”我問,“全名”
“國木田獨步。”
我進嘴的果汁倒噴出來。
噴進放炸雞的紙盒子里。
“智斗”中島椅子被推開時發出很大一聲噪音,“沒事吧”
他把桌邊的紙巾全部抽給我,多余的紙攥在露指手套的手心。
我一邊抹嘴,一邊豎手。
“你坐下,坐下。”
“身體不舒服肺水腫肺部毛病氣管炎嗆到了”中島拍拍我的背,俯下身一連串問我。
我瞪大眼睛,“肺水腫是什么”
“沒事嗎要不要休息”
“當然沒事了坐回去”
中島被我推回座位,虛虛坐下,兩手攥餐桌的餐巾布,還試圖隨時站起來。
“真的沒事”
“我只是嗆到了而已。”他反應太大,反而讓我冷漠道。
我把果汁杯推遠,“你是有什么陰影在嗎哪個認識的人得了肺水腫”
“不、沒有”
我吐槽“那你搞什么啊”
中島兩只攥住巾布的手微微攥起。
“說回你的那個前輩,國木田獨步,”我用餐巾角擦嘴,“和你的名字真搭配,你們兩個說不定能組個文豪漫才。”
中島懷疑地問“為什么”
“梗啊,梗啊,”我拍桌子,“這都接不住”
中島往后仰了仰。
“好吧,是我多余想,以你這個接梗速度,觀眾都比你機靈。”
“炸雞”我攥起紙巾,盯著紙盒子里沾了果汁的炸雞。
“呃嗯”
中島一磕筷子,“你再點一籃吧,這籃我吃。”
“說什么也是我吃這籃,你再點一籃。”
“你看起來不想吃。不想吃就不吃,沒必要逼自己。”
眼見中島真的要伸筷子,我連忙把炸雞籃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