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千日元
我把紫色的鈔票掏出來,再次對準走廊燈。
樋口一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女性浸田梅子。
浸田梅子的大名我聽說過,這算作兩方世界的歷史沒有完全背離的證據吧。
“智斗,門開了。”
“好。”
我揣回鈔票,邁步進中島的小家。
不知道是光線原因還是怎么回事,中島的公寓顯得昏暗,加之水龍頭擰不緊,滴答落在盆里濺水,更加重了這種仄寂。
中島給我拿室內鞋。
新拆封的,從塑料膜的灰看放了不短。
“中島。”
“是”
中島扔垃圾回頭看我。
我把運動鞋脫下來,留給他一個頭頂,“雜物都清理完了嗎”
“姑且放在天臺,沒地方放,國木田前輩額外允許我點火,明天在他的看照下燒。”
“好前輩。”
“就是啊”
我穿好室內鞋,往里走了兩步,大廳徹底映入我眼簾,包括廳角那幾摞和武裝偵探社如出一轍的報單,因為在家里,一路摞了很高,直到天花板去。
我站在報單前比了比身高,吃驚道“中島,你怎么摞上去的”
“嗯”中島從廚房探頭看我,“啊,那個,扔上去就行。”
“扔、”
我口噎。
比我還高的兩米多高,這個高度,扔能扔的橫平豎直,直上直下
“你下次,”我撈著脖子說,“假如我再失蹤,就不要這么盡心盡力的找我了。”
廚房的水聲簌簌沖刷,又停下來。
“聽到了嗎”
廚房半天從傳出一個嗯。
我干脆走過去,扒住廚房門,往里瞧,也有點難說“因為,你看,我十八了,你也十八。在年內那段日子你知道的,憑我的智商和邏輯,犯病也能過得好,”
我試圖抓點什么當論證“看,我的鞋,書,衣服有一個算一個,過得不錯吧。”
中島把洗好的菜放上案板,回頭沖我勾起嘴“我一直是這么相信的。”
“所以啊,下次失蹤就別找了。”
我還沒找到穿越的規律,根本是無解難題。
“”中島轉回頭,“”
我嘆口氣。
“你的那些前輩又是怎么回事嗯”
“哪個前輩”中島提了菜刀偏頭問我。
我說“有一個算一個,國木田,太宰,谷琦,太宰不會叫太宰治吧。”
“哦哦答對了。”
“谷琦,谷崎潤一郎”我說的很艱難。
中島瞪圓眼睛,“真聰明,怎么猜到的”
“”我撐著門耷下頭。
中島比劃菜刀,“最開始問接沒接到的是與謝野前輩,社里的主心骨江戶川前輩出門不在,問紙殼子的是春野前輩,還有社長,福澤諭吉,是秉持正義之志帶領偵探社前行的無可動搖的人物,剛見到他時嚇了我一跳。”
“真好,”我扯扯嘴角,“也嚇了我一跳。”
這個反應,絕對不是藝名。
也有可能是中島笨,國文學得不好
我重抬起頭。
“你們的名字是可以選的嗎”
中島茫然的看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