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因呢
難道只是因為是醫生而進行的無差別屠殺嗎
他曾以為瞄準自己項上人頭的是港口afia,今天來了這么一遭,他卻也不是很確定了。
況且自己還拿了個工作offer,未來的頂頭上司應該不至于專門殺掉自己吧
線索如同星點一樣零散地擺在他的眼前,可他到了現在卻沒有什么頭緒,依舊沒法將它們緊密地串起。當局者迷,森鷗外是身不由己,但如果此刻有擅長推理的人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這一切,或許能輕松地將迷霧驅散。
見森鷗外正對著資料怔怔地出神,太宰治突然提醒他“森先生。你要出門報道的對吧什么時候的事情”
“啊”森鷗外像是后知后覺一般地叫了一聲。
港口afia給完了手牌之后好像確實說過,要讓他過兩天一早就去本部來著
愛麗絲捂著嘴噗嗤噗嗤地笑著“以后就要變成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了呢。”
森鷗外被她不饒人的話語逼得節節敗退,自己也不確定了起來“不會吧應該不會吧”
太宰也撐著臉問道“有問工資嗎不會比我的時薪還低吧”
森鷗外“”
這種時候就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啊
他剛想起身做點早飯,門外突然傳來了哐哐哐的輕微叩響。森鷗外略略思索了一下,也不太明白來的人會是誰,但還是走了過去,將不速之客迎進了門。
面前立著一位形容邋遢、頭發凌亂、身帶異味的落拓男子,對方略顯拘謹地低頭含胸,不發一言地在他面前站著,他似乎剛挨家挨戶地敲過森氏診所鄰居家的門,現在終于輪到了森鷗外這一戶。
“我、我真的很餓打擾您了可以救濟一點嗎隨便什么吃的都好”
乞丐么
他本想直接拒絕,但視線落到了對方的肢體和紋身上,突然又重新改口“不你進來吧。”
這也算是森鷗外這家伙的一大特性和陋習了,每每因為性格或本能或心情而習慣性地拒絕之前,一旦留意到哪些有利可圖的要素,就會立刻改變主意。
屋內很干凈,讓他進來,就意味著還需要重新打掃一次衛生,森鷗外倒是很耐心的讓他坐下,一點也看不出介懷的情緒。反正自己也要做飯,他干脆連帶著那外來人的份,一起多放了些食材。森醫生剛將碗筷放在桌上,那人就像已經餓極了似的,狼吞虎咽起來。
那流浪漢吃得七七八八,還沒等對方繼續發問,森鷗外已經再給他添了第三第四碗,對方大概進食了了二十多分鐘,好似才終于有了飽腹感,臉上的神情很復雜,六成是感激,四成帶有羞愧。
森鷗外在他吃飯的時候就一直支著下巴看他,見他終于不再那么饑餓,冷不丁抱著笑意開口了“你被放出來多久啦”
男人的動作突然一頓。
他不敢抬起頭,眼神偏向另一個方向“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從監獄里。”
森鷗外也沒有立刻發怒,他的笑意加深了些,語調慢悠悠的“因為我猜你不會用筷子呢。”
金屬勺子重新掉下,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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