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能站著支撐身體走回家,期間竟沒有就地暈倒,已經算是一種人體醫學的奇跡。
翌日清晨,永不服輸的森鷗外再次憑著自己驚人的意志力從床上爬了起來。
充電三小時,就能用十三個小時人只要多壓榨一下自己的極限,一定就能創造新的極限
診所已經歇業了好幾天,森鷗外確實比較倒霉,撞上的事情也多得離譜,這段時間不開業屬于正常的選擇。
昨晚回去時實在太晚,他甚至都沒有時間收拾凌亂的屋子,早沒了那種干勁,可是問題就算推到明天也依舊存在,哪怕再怎么不愿意,也是要干的了。
他暗自嘆氣,繼續對著鏡子刷牙,三秒后,森鷗外猛地嘶了一聲,反應極大地向上一彈。
然后,他掛著滿嘴的泡沫開始漱口。
“”
森醫生抬高腦袋,張開嘴巴,對著鏡子瞧了又一眼。
果然不出他所料,舌側赫然長著一個小潰瘍,森鷗外不愿接受現實般地閉緊了眼睛。
他倒是不怎么會對疼痛多說什么,可是口內粘膜的疼痛真叫人受不了,他試著用手蹭了蹭,疼得齜牙咧嘴。
愛麗絲坐在餐桌前,突然有些受不了地無語抬頭,看著樓上的方向。
太宰望了她一眼“怎么了”
“有人壓力大得嘴巴冒泡了。”
她這么說道。
過了十分鐘,滿臉郁卒的森鷗外無精打采地從樓上下來。
“我最近一定是太倒霉了”他長嘆一口氣“怎么會這樣啊”
“好了啦,話真多。”愛麗絲無動于衷地說道“反正過幾天就痊愈了,怕痛的話就不要吃飯了。”
森鷗外再次露出悲傷的神色“好過分哦”
背景聲中,晨間新聞照常地響了起來,他的視線落到屏幕,發現他們正在報道刀鋒組基地發生的煤氣爆炸案,露出了愛麗絲在那天晚上爆破拆卸出一個圓洞的房頂。
森鷗外“”
怎么回事啊橫濱電視臺
為什么又是你我的生活是你們的素材庫嗎
他也只是小小地抱怨了一句,隨即不再在意這些插曲,將昨天收到的一小疊從市場交易到的情報打開,才不過閱讀了兩行,便突然睜大了眼睛。
那紙上赫然寫道
大阪市民醫院,心腦科主任有馬成一在家割腕身亡。
橫濱市立大學醫學系教授真下三郎獨自出行時失足落水。
橫濱市立大學醫學系同門,教授木村翔平周日時獨自在家,瓦斯重度中毒,民眾報警后,因救治無效死亡。
醫療專門學校學生代表兼首席松村麻里子遭遇搶劫,被劫匪殘忍槍殺。
名單向下,他又看到了幾個和他身份差不多的地下黑醫,也是那樣無聲無息地死去了。他們的死因來得如此突然和蹊蹺,就好像是一場預定好的按照名單來的清繳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