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唏噓一陣,又舉起酒杯喊著宋小河喝。
沒多久宴星稚就拎著酒回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戰神師鏡。
宴星稚往宋小河邊上一坐,酒壇擺在她手邊,她攬住宋小河的肩膀,豪氣道“喝”
接下來就是宋小河走在各種被灌酒的路上,在那桌上喝得半迷糊之后,宴星稚又拎著她起身,說是去與其他人見一見。
沈溪山也想跟著,卻被牧風眠按著肩膀留了下來,他轉頭盯著宋小河,目光一直跟去老遠。
牧風眠一邊倒酒一邊說“龍神大人,雖說你與宋小河是伴侶,但有時候你也不能過于黏著她,否則她也會厭煩的。”
沈溪山聽聞,這才轉頭看了牧風眠一眼,淡聲道“你是誰,為何對我說這么不中聽的話”
牧風眠哈哈一笑,將酒杯塞他手中,“在下牧風眠,自然是與龍神有緣,所以才來與你把酒言歡。”
“你我有緣”沈溪山一點看不出來他跟這個滿頭紅毛的人有什么緣分。
“聽聞你在人界尋找愛人百年”牧風眠笑吟吟道。
沈溪山沒有應聲,反而是先朝桌上坐著的步時鳶投去一個眼神,里頭一如往常地含著“你找死啊”之類的冷漠含義。
步時鳶頗為無奈,沖他舉了下酒杯,表示這話不是她說的。
牧風眠又道“我與你也差不多,當初我也等了很多年,而且比你等得久,我等了七百年。在沒找到人之前,我一直都是于下三界游蕩,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魔界,你應該聽說過魔界那個地方,烏煙瘴氣,毫無秩序,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我不多說,想必你應該能理解。”
他舉杯,沈溪山果然默默也舉杯了,表示對這話的贊同。
沈溪山沒去過魔界,但人界在他眼中便是這個模樣,他在人界遇到的那些心思險惡的人實在太多,什么惡心事兒都見過。
曾經他還站在別人的屋
檐下一起圍觀過小叔子與嫂子偷情被抓的鬧劇。
用烏煙瘴氣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兩人喝了幾杯后,牧風眠這才問道“不知龍神可還記得遠古時期的事”
沈溪山漠聲道“我此次蘇醒后前塵俱已忘盡,已不記得從前之事。”
牧風眠又問“那你可有來神界的打算”
沈溪山看著他,兩人的眼神有片刻的交匯,很快,他露出一個輕笑。
沈溪山不笑時會讓人覺得有種不近人情的冷漠,但只要稍稍有了笑意,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會顯得十分溫柔親近。
他道“我知道你擔憂什么,不過你多慮了,我若對權力有欲望,萬年前就不會在大戰結束后陷入沉睡,所以你大可放心。”
牧風眠也笑,他笑聲爽朗,相當敞亮,“不是擔憂,只是想先探探你的口風罷了,宴星稚加冕神帝并未多久,六界中尚有許多不從,往后必定會有心懷不軌之人找上你,我當然要先問問你的想法。”
沈溪山道“我不會為神界效力,不過誰若是有人想擾亂六界和平,我自當會出手。”
“放心,那些鼠輩不敢的。”牧風眠從沈溪山這里得了答案,心事也了,拉著沈溪山暢快地喝起來。
另一邊,宴星稚帶著宋小河轉了許多地方,酒是一杯一杯地喝,宋小河途中想要裝醉都不行,被宴星稚拖著走。
結果到最后,宴星稚喝醉了,她也喝醉了,兩人晃晃悠悠回到了桌邊。
剛坐下宋小河就往后倒,沈溪山將她的腰一把攬住,拉進了懷里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