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鮮少醉酒,這次喝了那么多,頭暈目眩的極不適應,老老實實地靠著不動。
而宴星稚經常喝醉,這會兒也精力無限地拉著桑卿繼續喝,沈溪山見桌上亂成一團,知道這場宴席到這里也差不多了,他也不與人打招呼,就直接抱起宋小河離席。
幸而宴星稚一早就讓人給宋小河的行宮給收拾出來,由仙仆引路,將沈溪山帶去了行宮之處。
宋小河睡得沉,被放到床榻上的時候,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沈溪山站在床邊看她,許久都沒有動彈。
成神之后是不需要像凡人一樣每天都睡覺的,但是宋小河還是保留著睡覺的習慣,所以沈溪山經常像這樣在深夜睜開眼睛,盯著宋小河。
他偶爾也會入睡,許是分離百年的記憶找回之后,他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于是患得患失,總是在睡著之后夢見自己還在尋找宋小河的路上。
那是一段無窮無盡的路途,如今回味起來也滿是苦澀。
所以現在他鮮少睡覺,動輒盯著宋小河大半宿。
直到宋小河睡醒睜眼,然后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一下,這時候沈溪山才覺得心里舒坦許多,才讓他明白那些充滿孤寂的旅程,確確實實已經結束。
沈溪山將她的鞋子脫下來,然后抱起她的上身,將厚重的衣袍也脫下,再接連將她頭上所戴的金飾也一一摘下。
這些可以用法術輕易做到的事,沈溪山卻喜歡親力親為。
宋小河渾身軟綿綿,隨意怎么擺弄都很乖巧,脫去沉重的衣裳后她往里滾了一下,抱著被子又睡去。
沈溪山隨手把自己衣裳撕開爬上去,緊挨著她身邊,把她的臉從被子里挖出來,低聲喚道“宋小河。”
她迷迷糊糊,卻給出了回應,“嗯”
“你喝多了嗎”沈溪山問她。
“沒有啊。”宋小河口齒含糊不清地回答,說著還睜開眼,瞧了沈溪山一下,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沒喝多。
但她臉頰紅得厲害,雙眸迷離,眼神都無法聚焦,說話還大著舌頭,分明就是喝多了。
沈溪山捏著她的臉,感覺出她臉頰灼燙,“還說沒喝多,能認出我是誰嗎”
宋小河扭了一下頭,然后翻了個身,滾進他的懷中,伸手將他抱住,輕車熟路地將臉埋進他懷中,也沒回答,就這么又睡了。
沈溪山偏不讓她睡,把她又從懷里拽出來,低頭親她的唇,舔她的耳朵,順著白嫩的脖頸往下。
很快宋小河就又被鬧醒了,用軟弱無力的手推他,“睡覺”
“不準睡。”沈溪山將她的手擒住,往她肩膀處輕輕咬了一下,“今日都沒跟我說幾句話,出去喝了那么久,回來就睡覺。”
“我喝了好多。”宋小河用另一只手拍拍肚皮,很快另一只手也被沈溪山抓住,她勉力睜眼,央道“明日吧。”
沈溪山“明日復明日”
宋小河下意識接道“明日非常多。”
沈溪山氣笑,“你這不是挺清醒的嗎我看你根本就沒醉。”
說罷就低頭,一口咬住宋小河想要辯駁的嘴。
宋小河向來是老實,拒絕得不堅決,也堅持不了太久,很快就被沈溪山連哄帶騙地欺負到深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