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已沒有留存意義,宋小河也跟著出門,腳步追趕了幾下,剛想讓與沈溪山說話,卻忽而發現廟外竟然站了很多人。
其中步時鳶站在檐下,神色從容,見宋小河出來了,還對她微笑了一下。
臺階往下,自然是程靈珠等人站在前頭,各個門派的領隊幾乎都在,再往后就是較為密集的人群,像看熱鬧一樣圍成個圈,正小聲議論著。
當中也有個例外。
鐘潯之不是領隊,但因著鐘氏這次派了不少人,他作為東家小少爺,當然也有著不低的地位,站在首位,身邊是云馥。
他見到宋小河時,臉色一變,目光頓時銳利起來。
宋小河也不知道為何就在他們進去走了一趟的功夫,門外就聚集了那么多人,且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
“宋小河。”程靈珠率先出聲,用清冷的聲音喚她的名字,問道“你們在廟中有何發現”
她應了一聲,回道“里面的確有一尊天女像,但地上有個養尸陣,村民之所以變成這樣,皆是因為他們起了貪念,想切割天女像拿去換銀錢,毀壞了壓陣之物。”
“可那老人說,
天女像是因為年久失修,被多年前的一場大暴風雨摧毀的,為何與你說的不同”先前在旁邊圍觀的弟子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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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日后不可擅自行動,必須將事情報備于我,否則遇到危險,誰也保不了你。”
程靈珠似乎對此事也不感興趣,只是走個過場隨意問了問,便匆匆用一句教訓當做結尾。
其他領隊顯然不滿,認為宋小河沒有將話說完,為仙盟隱藏了信息。
因此,眾人心思各異,臉上的表情也相當精彩,一時間議論聲嗡嗡響,各自散去。
鐘潯之沒走,他瞧見了跟在后面出來的謝歸,便著急忙慌地走來,“春棠。”
云馥也跟在旁邊,手中抱了一件天青色氅衣,緊緊張張地給謝歸披上,嘴里念叨著“三師兄啊,方才可嚇壞我和五師兄了,聽他們說這里有邪氣擴散,都趕來探查究竟,結果廟外竟有結界,那位步天師還不允許我們靠近,五師兄急得差點要闖進去找你。”
謝歸將氅衣攏在身上,笑了笑說“我還沒那么容易死。”
鐘潯之與他關系很好,見他這副有氣無力的病容,心里自然也是難受的,負氣道“你再這般亂闖,也離死不遠了。”
謝歸笑嘆一道“沒大沒小。”
正說著,他忽然咳了兩下。
不咳還好,這一咳,又咳出不少血來。
鐘潯之見后,臉色驟然一變,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一探查,果然查出謝歸受傷。
他急聲道“發生什么事了你為何受傷了”
鐘潯之是個急性子,向來說風是雨,只道他是與宋小河一同進廟的,矛頭就立即指向宋小河,“是不是那個姓宋的在廟中坑害了你”
“學文,不可胡說是我在里面被妖氣沖撞了。”謝歸拍了拍他的手背,怕他太過激動,于是趕忙安慰道“是我現在身體太弱,不過無礙,休養一下就好。”
“謝春棠”鐘潯之氣急敗壞道“你都變成這番模樣了,竟然還向著那些仙盟的人他們先是沒有中鬼國的詛咒,現在也是你們一同進廟,他們卻沒有被妖氣沖撞,還不足以說明這其中有鬼嗎”
他一激動,嗓門就大了,自然傳到了剛準備離開的宋小河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