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低頭看了眼茶碗,抿唇不太愉快。
大早上心情好,看見他后總是會攪擾心情,還想弄弄他,這下弄不到,有些煩。
桑諾抬起下巴,語氣也淡了些。
“說吧,怎么回事。”
兩位長輩的悄然交鋒讓謝長翎不敢眨眼,這會兒聽見問了才敢回答。
“我之前不慎輕信他人,把本命劍,法寶,靈氣都都抵給別人了。”
“是他上賭桌賭輸了。”后面的譚智沅冷冷接過話去,“讓人騙得一干二凈,還被留下擦了一個月的窗戶。”
“譚小圓子”這把謝長翎給急得險些蹦起來,“打賭就是打賭怎么能用賭桌來形容完全不一樣”
“誰知道那人嘴上說我有難,犯了大錯必須彌補,我以為他是命理司修看出來的,就聽他的話稀里糊涂的賭了,再稀里糊涂,我就什么都沒了”
謝長翎說的咬牙切齒。
桑諾倒是不意外。畢竟謝長翎這家伙臉上幾乎都寫著初出茅廬,人傻錢多,若是剛下山時他帶著一身法寶,換做是她也會想辦法薅一把的。
“我和蘭竹宣,閣也都被你連帶著幾乎全掏空了法器。”譚智沅皺起了眉“蘭竹宣被留下當抵押我們才能先離開,幸好閣也是姑娘,那人沒太過分,給她留了本命法寶。”
也因此,閣也才能在蚩獴的手中自保。
“賭輸了啊”桑諾瞥了眼謝長翎,嘴角一翹,“那你們是打算怎么辦呢”
謝長翎想了想“本來我還想的是找師小然去借錢,現在的話反正都欠前輩這么多了,干脆請前輩先出錢去贖人贖東西。讓他解開我們丹田的封印。之后我給前輩打欠條。”
“再讓你師尊還”桑諾直接指出謝長翎的打算。
謝長翎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師尊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十五道友。”
桑諾忽地扭頭,對著桌上另外一個人放軟了聲音。
“小謝道友是你的師侄,他有難,你就看著也不幫嗎”
謝長翎聽到這話后背都不由自主挺直了。并且用略帶期待的眼神看著
自己的十五師叔。
不管怎么說,相識這么多年,十五師叔昨夜還能和桑前輩說一個字,那今天怎么也該
男人在桑諾說話時,微微側過頭來,似乎在認真聽她的話。等桑諾說完,他沉默片刻,淡定地扭回頭。
“”
沒說一個字,沒有一個動作表情。
卻是當沒聽見,或者沒有這回事。
謝長翎捂著胸口喃喃低語“我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無視感。”
師尊懶得理他的時候,都是這么敷衍的
譚智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真是半點不管啊
桑諾覺著有些意思,謝長翎對十五師叔像是有些親近,但是這位十五師叔對小師侄,幾乎可以說無視。
無視,還要走在一起
桑諾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忽然揚起。
明明已經試探過他了,但是這個時候,她又想這么做了。
“無妨,此事交給我。”
桑諾抬眸看向對面站著的三個少年。
“只需要”
“是要給前輩法器還是靈石只要我們贖回東西后,前輩看上什么都能拿。”
謝長翎已經看穿了桑前輩的本質,十分大氣地拍胸脯表示。
譚智沅想了想也說道“晚輩被扣押的法器里有個小玩意兒,前輩或許有興趣,若是能拿回來就給前輩玩。”
桑諾感覺自己像是打家劫舍打劫到還在吃糖串的小孩童了。
幸虧她臉皮厚。
她的目光掃過眼前三個嗷嗷期待的少年,目光最后落在了十五身上。
“我還受著傷呢,需要一個助力才好不如這樣吧。”
桑諾直勾勾盯著十五,嘴里卻是在對謝長翎說道。
“反正你這位師叔無法反駁,小謝道友,你干脆寫張欠條,將你師叔抵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