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材料是不會斷,但是延展性很強,在幾百噸的重量重復沖擊下,會變形。
在被卡進去之前,得趕緊把人撈出來。
希瑞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萊爾是個beta,她聞不到信息素,也不會受到影響,你好好說話,別在這制造焦慮。”
溫頓陰惻惻的,他的表情比班卓的還要難看“閉嘴,你知道什么。”
他的手扒住那條縫隙,和班卓一起把門往反方向拉,紋絲不動。
溫頓心里越發煩躁,想起光腦里面存著的那段錄屏,他焦躁地在門外走來走去。
班卓迫于手上的限制,只能坐在門邊,他皺著眉頭說“你能不能別晃來晃去的,別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
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你懂什么。”溫頓反唇相譏,他恰好比這兩個人多知道一點,但是又不能說出來。
看著滿臉無知的兩人,他一邊急,心里又升起幾絲竊喜。
論對萊爾的擔心,在座的沒有任何一個能超越他,他輕蔑地想,這兩頭蠢笨如豬的東西知道什么啊。
想到這里,他又給了扒著門縫往里面看的希瑞一腳“你要是老老實實待在里面,今天屁事沒有,不就是被標記嗎,不中用的東西。”
希瑞扶著腰,反手就在他臉上來了一下,留下幾道血痕“給你臉了是吧,不就是強行標記嗎,說得這么輕松,那你上啊。”
精心保養的指甲上面沾了血,希瑞冷笑“少給我蹬鼻子上臉。”
哪里還有一點嬌軟的精致美o的樣子。
“那里面是我哥哥。”溫頓跟他互掐“多少人想被他標記還沒這個機會呢。”
“要不是你為人歹毒,推我那一下,怎么會變成這樣。”希瑞說。
兩人互不相讓,吵得班卓腦瓜子疼“別說了,消停點吧,有這個吵架的時間,現在趕去叫人,早就把他們倆分開了。”
溫頓的目光從他手上的銀手鐲掃過,冷哼一聲“想把我支開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他一個aha有什么好擔心的。”希瑞嘟嘟囔囔“要不是他把萊爾拷著,這會連這條縫都留不下。”
為了保持絕對密封性,隔離門是沒有窗戶的,全金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說是這么說,他停下準備跑去叫人的腳步,轉了個彎,又回到那扇隔離門前,彎腰,學著班卓的樣子,一起往門里面看。
他這會兒也回過神來了,問“你銬她干什么”
希瑞一臉狐疑。
班卓隨口敷衍“她和一起案子有關,為了讓她配合我調查。”
希瑞點頭,不知道信沒信,為萊爾開脫“萊爾那么柔弱,心地又善良,她不可能犯事的,就算真的有事也可能是誤會,你不用這樣她也會配合的。”
溫頓冷笑一聲,懶得在這個鄉下小o面前多說什么,這些下賤的aha,自有他會盯著。
三個人在門邊擠擠挨挨的,三個腦袋由低到高,班卓在最下,希瑞彎著腰在中間。
幾個人專心地審視著里面的情況。
希瑞一動,溫頓就一肘子搗下來砸在他背上“擋我視線了,站不住就滾。”
他咬牙,只能偶爾把手放在班卓腦袋上借力緩緩。
萊爾坐在門邊,班卓要是站起來,她也得站起來,萬一搞出什么動靜,驚動了狀態不穩定的泰利耶,就得不償失。
他只能忍。
里面風平浪靜,透過空隙,三個人看見泰利耶站在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離門邊的萊爾很遠。
情況暫時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