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被泰利耶帶到沙漠里去的時候,我在這里閑逛的時候,隨便查了點資料,調查了一下。”
從一周目到現在,他的角色定位都沒有變,因為好奇心強,又愛看樂子,一直是隱在暗地里偷偷調查,想找到真相,蠢蠢欲動的窺視者。
“你一個貧民窟出來的beta,怎么會和官員家的o扯上關系”他看起來非常清醒,但是腦子被信息素刺激得有些眩暈“提亞特知道嗎。”
“你想離開,可以。”他直起身子,瞟了一眼泰利耶那邊,用正常音量說“先告訴我你們在沙漠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猶豫的人,是連冷飯都趕不上的。
這邊僵持著,那邊泰利耶被易感期折磨著,在被暴虐的破壞欲支配前,他松開手,溫頓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應該謹言慎行。”泰利耶太陽穴一直在狂跳,他站在那里,為了保持平靜呼吸的時候胸前一聳一聳的,飽滿結實的胸肌撐著外套,將胸前的扣子崩開。
“還有你,班卓。”他沒有去看喪家之犬一樣的溫頓,扭頭時拳頭捏得咔咔響“還不帶著他們一起滾。”
“你要是還有一點軍人的修養,和aha的榮譽感,就不該再站在那里。”
幾句責罵,將班卓的理智拉回來,先不說oga的珍貴性,溫頓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他的家族數代人都受基因病的困擾,溫頓是繁衍計劃的核心任務,讓索蘭帝國的人擺脫基因病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當即頂著滿屋子讓人不適的信息素,上前去扶溫頓。
溫頓因為缺氧,四肢發軟,沒有什么力氣,抬頭狠狠剜了一眼班卓“滾開。”
他調轉方向,扯著被迫跟上來的萊爾,手臂搭上她的肩膀,借力往外面移動。
除了萊爾,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被影響,看起來不是很好,又疲倦又易怒的。
等他們離自己有一段距離之后,泰利耶才扶著漿糊一樣的腦袋跟上去,這里面沒有一個省油的燈,他要確保他們滾得遠遠的。
“抑制程序已啟動,藥劑注入中。”
排風扇拼命工作,病房里的隔離程序終于被觸發。
明明才過去了幾分鐘,中間夾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愛恨情仇和撕x大戰,漫長地好像過去了一輩子。
萊爾終于松了口氣,希瑞在不遠處等她,看見她被討厭的人夾在中間,明知道這時候應該遠離,但腦袋昏蕩蕩的,還是沖了上去,想把溫頓撕開。
本該早就失去戰斗力的溫頓,好像早就等著他似的,當即一閃身,把他從門邊的縫隙里推了進去。
希瑞重重地砸進泰利耶的懷抱里,兩個人皆是神情一緊。
“溫頓。”這兩個字從泰利耶牙齒縫里蹦出來“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病房門里面還有一重隔離門,一旦封閉就難以打開,要是和這個oga關在里面,后果不堪設想。
泰利耶煩躁到想宰人的同時,在隔離門徹底閉上之前,把希瑞丟了出去。
溫頓臉上充滿惡意的笑容還沒落下,眼神倏然變得驚恐“不”
在場的誰都可以跟他共處一室,只有萊爾不行。
泰利耶被他一再挑釁,從溫頓剛才對萊爾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么,在最后瞬間,把萊爾拽了進去。
門外三人心跳停止。
隔離門徹底合上。
不對,還有一點縫隙,連接在萊爾和班卓手上的銀色手銬,在一片昏暗中閃閃發光,照亮三個人的眼睛。
手銬中間的鏈條卡在隔離門兩邊的凹槽中間,保留一絲縫隙。
“這是用新型合金材料制造的。”班卓憋著的那口氣終于吐出來,說“一時半會斷不了。”
隔離門上面的燈光一直在閃,發出機械卡頓的滋啦聲,班卓知道那是門里的推進程序在瘋狂運轉,直到徹底閉合才會停止。
不幸中的萬幸,他對著兩個呆頭鵝一樣的衛兵大吼“快去找人,提亞特現在就是死了也得給我爬起來調人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