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爸爸完全蘇醒的壞消息,石膏頭少女語氣凝重地說道,對于原來的我大概是好消息,哥哥應該會很高興,但是對于現在的我和母親來說,自然是壞消息了。
但是奇怪的是,理論上來說父親不應該蘇醒得這樣早,也許是母親即將沉睡的緣故,在迫使父親沉睡的事情上,母親出了很多力。紅小姐的聲音有點不確定地說道。
這樣啊。
柳鳴溪安撫了一下憂心忡忡的紅小姐,開始仔細琢磨義眼所帶來的信息。
義眼所彈出的只有柳鳴溪一人所能夠看見的光幕在他眼前閃爍。
異常環境檢索
肉林損壞修復中縱恣之男的安眠之地,其沉睡之際外泄的能量形成了怪談領域肉林,具備領域的部分能力,當前不具備攻擊性。暴食與縱欲是這位怪談存世時的代名詞,小心,它會吞噬一切路過的生命。
這份介紹和之前面對酒池和黑山白水時的介紹差不多,但是不同的是,和酒池的介紹相比,這段內容中多了修復中個字。
你的父親需要多久才能夠完全蘇醒。柳鳴溪向紅小姐發文。
一般來說,需要一周到兩周時間,不過從剛才你所看見的樹汁的新鮮程度來看,恐怕已經完成復蘇了。紅小姐的語氣越發凝重起來。
我的父親,可不如母親般仁慈,倘若讓它知道我在幫助你,恐怕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石膏頭少女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柳鳴溪心道從紅小姐之前那般模樣便可知曉一一,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石膏頭少女口中的哥哥恐怕也是縱恣之男勢力中的一部分。
紅小姐先前在試圖誘騙他的時候,便提到過“血宗”的事情,在徹底收服了石膏頭少女后,柳鳴溪便順利地詢問到了更多的事情。
所謂“血宗”便是一個信仰怪談的邪教組織,其中的成員基本都是如同京越鎮的松尾太太一般,對怪談的狂信徒或者一些為了獲得力量無所顧忌的亡命之徒。
而這個邪教組織便是由紅小姐和她的兄長白先生共同建立的,而所推舉的所謂神明便是兩人的父親,而想要教中至高權柄的自然是紅小姐和她的兄長兩個怪談。
雖然石膏頭少女聲稱自己與兄長共同管理“血宗”,但是從它近乎一問不知的狀態來看,這恐怕只是名義上的。
況且紅小姐似乎也并不經常和自己的兄長見面,即便見面,也是和附著在信徒身上的兄長交流,幾乎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白先生的真身。
只是不知道骨肉森林實際上的主人是否參與了這個宗教,如果他們還需要對付一堆邪教徒,那便棘手了起來。
柳鳴溪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了口,石膏頭少女的回答讓他稍稍安心。
父親應該并不知道這件事,我和兄長先前都以為父親不會醒來,否則萬萬不敢以他的名義行事的,只是兄長似乎一直都很執著于讓父親蘇醒,我并不確定他有沒有得到消息。紅小姐聲音弱弱地說道。
柳鳴溪將這些記在了心中。
這時爬到樹上看路的金愛媛也從樹梢上下來了,還掰下來了幾根樹枝。
“這么快”柳鳴溪驚嘆了一下少女的速度。
“別提了,上面不能久待,你先前說這片森林像是一只動物果然沒錯。”橘發少女的臉色不太好。
“上面的空氣聞起來很清新,我想著在上面應該已經脫離了骨肉森林的影響范圍,本來摘掉護目鏡想看得更清楚,順便透透氣,但是卻差點發生意外。”
“我爬上去后,摘掉護目鏡立刻朝深處眺望,明明沒有風吹過,那些樹木卻十分規律地揮舞,簡直就像是在朝我招手,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樹枝邊緣,好險沒掉下去。”金愛媛心有余悸地說著,她已經重新戴上了護目鏡。
盡管從樹上掉下去對于少女的身體強度來說也許并算不上什么,但是這種足夠讓人的思維脫離控制的反應還是足夠讓兩人警戒。
“看起來這里的樹叢還有致幻的能力,我想戴著塑料護目鏡應該也能夠起到屏蔽幻覺的作用,愛媛,你之后千萬不要隨便拆卸護具。”
柳鳴溪趕緊對著橘發少女囑托著,從少女手中拿過樹枝。
有些樹枝像是剝了皮的馬蹄,有的則像是沒有皮膚的雞翅,甚至還有類似魚鰭的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