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鳴溪也搞懂了水梭花磷那種眼神的既視感從何而來,這種對于囊中之物的渴望和貪婪,他也曾經在紅小姐的眼中看到過。
除了再次涌現出的惱火,柳鳴溪對于這具身體的好奇更是增加了許多。
那條該死的死魚在說什么鬼話你是我的我的
紅小姐在柳鳴溪的意識空間內大聲尖叫,在柳鳴溪不堪其擾的警告后依舊不滿地小聲碎碎念,這下子倒是心甘情愿地愿意被柳鳴溪驅使了。
“合理的需求。”也許是在自己的地盤,水梭花磷非常自信柳鳴溪已經跑不掉了,立刻答應了這個要求。
被充當人質的孫榕很快就被帶了上來。
柳鳴溪也是第一次同時看見了兩個松尾偵探,當兩個松尾偵探站在一起押送著孫榕的時候,他忽然發覺他們兩個長得似乎有某種親屬關系。
松尾太太依舊是空著手,卻單手提著狙擊手向他們走來,而松尾偵探還背著柳鳴溪曾經和金濤一起在鰭臺見過的那把電鋸。
“你還好嗎”
孫榕一被松尾太太放下,柳鳴溪就趕緊跑過去給少年松綁。
狙擊手的情況看起來很不樂觀,怪談領域黑山白水對于他的影響似乎更深了,原本只體現在手上的魚鱗已經蔓延到了脖頸,他看起來隨時可能變成一條色的大魚。
“對不起,我不該被松尾太太蒙蔽。”狙擊手看起來羞愧得無地自容,他說一句話就咳出一口帶著魚鱗的鮮血,內臟中似乎也長出了魚鱗。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況且讓孫榕面對松尾太太這種重返壯年的自身偵探也過于強人所難了。
柳鳴溪安慰了他兩句,沖狙擊手眨了眨眼睛。
黑發少年立刻會意,向前一撲,靠在了柳鳴溪肩頭咳血。
借著孫榕身體的遮擋柳鳴溪查看著電話手表中的內容。
金濤那邊終于傳來了好消息。
暗橘色短發的少年已經成功把炸藥布置完畢了,并且說服了前來支援的二星偵探一起行動,他那邊倒是不用擔心了。
這是一個昵稱十分鐘后
土松是世界瑰寶收到
柳鳴溪看到從金濤那里發來的信息,眼神變得堅定,現在就是他這邊了。
“還有我的伙伴的東西。”柳鳴溪冷靜地說道。
“給他們吧。”半人半魚的怪談隨口答應。
松尾太太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選擇閉嘴,柳鳴溪注意到她一直用一種憧憬的眼神注視眼前的怪談。
而真正的松尾偵探則抱著電鋸,無所謂地嗤笑了一聲,把孫榕的匕首和槍支彈藥丟過來。
“十分鐘后,沖出去,沿著鳥居下山,去偵探支部找北山前輩,那里有救援人員,他們會帶你回去,如果明天七點之前沒有我們完成任務的消息,打這個號碼。”柳鳴溪把任笑的私人號碼塞進孫榕的衣袋中。
做完這些,柳鳴溪站起身,轉向松尾偵探。
“我想,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松尾偵探,”柳鳴溪神情自若地說道,“或者說,我應該叫你鎮長先生”
“現在寒暄,你是不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男人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意,他的身形佝僂著,看起來已經有些脫離人形。
“您居然站在了怪談那邊讓我有些驚訝。”
柳鳴溪的話語只換來了松尾偵探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