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這樣的家伙,也只能這樣掙掙小錢了。”身為沒有前途的一星偵探,在偏僻的駐派地呆到退休已經是看得見的末路了。
“但是如果說要京越鎮要倒退到一千年以前,那恐怕您一切的想法都會消失不見呢,”柳鳴溪慢慢地說道,“您不應該沒有發現才對,忽然變年輕的母親,患病的人一日比一日年輕,倒退著生長的樹木,那根本不是重新生長,而是恢復吧。”
“母親,這”松尾偵探的神色忽然變得慌張起來,求助般地看向松尾太太。
松尾太太卻搶在他之前說“這正是我們的偉業啊。”
“一千年前,沒有污染和砍伐的魚脊山和鰭臺之水,該是如何美麗的畫面,”女人的聲音依舊溫柔,慢條斯理,“人類乃是破壞之源。”
“你要阻止我和神明大人嗎”松尾太太靠近了自己的兒子,而松尾偵探忽然拉開了電鋸,瘋狂地向著水梭花磷沖去。
只是男人半路就被自己重回巔峰的母親攔下。
而十分鐘已經悄然而過。
巨大的爆炸聲淹沒了兩人打斗的聲音。
柳鳴溪也在這個時候沖了上去。
由于身體素質所限,任笑教過他槍術。
此時無數的血液子彈朝著水梭花磷射擊,盡管怪談不可能坐以待斃,但魚脊山被襲擊顯然造成了它實力的下降,有不少血液子彈在它身上炸開。
而這樣的攻擊很快就激怒了半人半魚的怪談。
白色的洪流追擊著柳鳴溪。
即便他能夠靈活地躲過,但在有限的空間里,柳鳴溪最終還是被擊倒在地。
過量的白水在和紅小姐的力量產生著拉扯,色魚鱗在柳鳴溪的身上若隱若現。
咬著牙,柳鳴溪掙扎地站起來,他先小心地看來一下周圍,孫榕已經不見蹤影。
即便他再次被白水的洪流擊倒,也叫人松了一口氣。
先機已失,但水梭花磷似乎并沒有立刻將他徹底擊倒的想法,反而像是逗弄獵物一般,想要消磨他的意志。
柳鳴溪當然知道它的意圖,自然是想要他徹底臣服。
后槽牙被咬得生疼,但是他還不能夠放棄,一次次地滾翻躲過攻擊。
他必須節約體力,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水梭花磷已經進入了他剛才布置的包圍圈,現在只需要一個機會。
如果能繞到背后去,可惡,攻擊太密集了,他想。
石膏頭少女從剛才起就在意識空間里安靜下來,也不知道還能夠撐多久。
忽然,他的視野中出現了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已經離開又回來的孫榕。
“你們的感情倒是很好,可惜根本無濟于事。”半人半魚的怪談愉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鳴溪被浪頭壓得喘不過氣,他用余光看見孫榕再次舉起了槍。
一顆子彈飛出槍膛。
沒有擊中任何東西。
柳鳴溪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