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女士的安排柳鳴溪自然不會有異議,但是他還記得在不周山的課程里,他似乎還得去上關偵探的通訊課。
“sir會在你需要醒來的時候告訴我的,在此之前,你只需要全身心地投入我的試煉。”節制之女微笑地說道。
“首先是你的體質問題,可以說是相當差勁了,不過這對于我們來說并不是問題,去那里坐下吧。”女人對著教室中的一個方向揚起下巴,示意柳鳴溪坐過去。
蘇女士示意的方向放著一塊畫板和一個座位,隨著女人的話語,擠滿了整個房間的小孩子們井然有序地向著兩邊移動,摩西分海一般地給他讓出了一條道路。
穿過這條“小徑”的時候,柳鳴溪忽然發現這些孩子和周圍的環境都出現了一些變化。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原本深淺不一的紅色顏料居然慢慢地變成了和“原漿酒”如出一轍的淡黃色液體,又慢慢地滲透到地板下。
那些孩子似乎也長大了一些,原本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小人們纖細的小腿上的肌肉可是發育,像是小鹿一樣輕快,身上粉色斗篷的顏色也更深了。
柳鳴溪感覺自己似乎窺見了酒池生產出“原漿酒”的奧秘所在。
在粉色斗篷小人的簇擁下,柳鳴溪在畫板前坐下,在畫板旁邊還有一個小臺子,大概是放置參考物或者什么東西的吧。
也不知道考驗的具體內容,柳鳴溪正這么想著,就眼見被自己嫌棄地放在講臺上一直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石膏頭少女猛地跳下來,在地板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又滾到自己腳邊。
在節制之女溫和的注視下,還沒等柳鳴溪思考完自己是直接笑還是等一會兒再笑的哲學難題,紅小姐就先按捺不住了。
“愚蠢的人類,還不快點把我放上去。”石膏頭少女已經很難再維持端莊的假象,色厲內荏地命令。
“我憑什么聽你的呢”雖說已經吞噬了紅小姐,這個怪談也算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了,但是由于原主的死亡,柳鳴溪還是有些不喜歡這家伙。
“你這家伙”石膏頭少女嘴都要氣歪了,但是在節制之女面前卻又不敢造次,只能過過嘴癮了。
看夠了這小學生一般的斗嘴過程,坐在講臺上女教師一般打扮的蘇女士終于出聲。
“吵架可不是什么好習慣,控制激素分泌也是我們重要的學習內容,”她拍了拍手,“紅,安分一點。”
她又把頭轉向柳鳴溪的方向,略帶歉意地說道“我的女兒有一些頑劣,是我教育的失職。”
雖然之前就對于紅小姐和節制之女的關聯有所推測,但是真的被當事人,啊不,當事怪談告知了這一點,還是有點叫人驚訝和尷尬。
“原來這顆頭是您的孩子嗎這可真叫人驚訝,畢竟您看起來十分的溫柔和美麗。”柳鳴溪真心實意地說道。
蘇女士則在石膏頭少女的尖叫中掩唇輕笑。
“嘴很甜嘛,不過要是試煉結束你還能這樣稱贊我,我會很高興的。”
“在試煉開始之前,我想你有必要進行一些知識方面的補充,你的導師告訴我你非常缺乏此類信息。”
蘇女士敲了敲黑板,當真開始了授課,一副人體體液循環圖立刻出現在了黑板上。
“首先,我需要你明白,液體是一種神奇的媒介。許多怪談的生效都與液體密不可分,甚至人類的許多生命活動都要基于體內的液態環境,而身為酒池之主,我自然深諳此道。”
“我一向認為人體是一種相當神奇的東西,你們的生命活動誕生了許多有趣的結果,而這樣的結果終將會如同流水一般不斷地繼續影響到其他地方,這也是我選擇和不周山簽訂契約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