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鳴溪準備跟上隊伍的時候,任笑忽然小聲地說了一句“一會兒留下來,等我來找你。”
柳鳴溪點頭應下,跟上了關偵探的步伐,排在了隊伍的最后。
當即,隊伍中出現了嘈雜。
“安靜”男人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高臺上大聲喊道。
殿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但打量的目光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
“看著我”
大部分目光被收回了,除了少部分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家伙。
排在柳鳴溪前面的那個就是其中之一。
“嘿,我是金濤,你叫什么名字”那是個很強壯的家伙,看起來是近戰的一把好手,有一頭暗橘色的炸毛,像是秋天里的雜草。
“你可以叫我柳鳴溪。”柳鳴溪微笑著回答,這看起來是個沒有惡意并且過分熱情的家伙,少年的眉眼讓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偵探。
“你知道金愛媛偵探嗎”柳鳴溪試探性地問道。
面前的少年驚喜地瞪大了碧色的眼睛。
“你認識我姐嗎她超厲害的我跟你說”
話題瞬間被帶歪,金濤滔滔不絕地和他講了一會兒金愛媛的事跡才終于又聊回了正題。
“話說你怎么現在才來”
不等柳鳴溪回答他又嘀咕了起來“我怎么感覺先前測試的時候也沒見過你。”
“如果說是亮相測試的話,我確實沒有參加。”
“誒”
暗橘色頭發的少年看起來十分困惑,但是片刻之后他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難道說,你已經獨立完成過一次臨界以上難度的任務了嗎”金濤渾然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說道,語氣顯地十足激動。
柳鳴溪有些不習慣地后退了半步,同樣小聲地回答“可以這么說。”
“天哪,沒想到除了我姐之外我還能見到第二個這樣的人,你肯定和我姐姐一樣厲害,真的是太強了”
“我就說怎么剛才感覺你很厲害的樣子,果然我們家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
金濤越發熱情起來,像只自來熟的大型犬,聊得越發開心,幾乎忘了他們正在進行偵探登記,甚至還想把柳鳴溪介紹給自己的熟人。
只是他的行為很快就受到了制裁,高臺上的男人喊了聲他的名字卻沒有回應,姓關的偵探當即又大吼了一聲,在柳鳴溪的提醒下,金濤才趕在男人發怒前三步并作兩步地竄上了臺子。
“我叫到名字的人進入那邊的房間,一個一個來,無論你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都不允許大聲喧嘩。”
見金濤走上前了,男人也不再追究,心平氣和地對著所有人說道。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一副水彩繪制的樓宇,畫上的華麗門扉隨著他的話語緩緩打開。
殿堂里的人逐漸減少,當所有人都在那扇門后消失時,柳鳴溪終于被叫到了名字。
“進去吧。”
穿過壁畫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眼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眼前是類似寺廟之類的建筑的內部結構,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宛如印刷廠的油墨味。
正對面的供桌上卻除了一尊黑色的胸像以外什么也沒有。
“過來一些,把手放到我臉上。”
一個中性的聲音從胸像那邊傳來,柳鳴溪很快就確定這正是那座胸像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