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空氣中的油墨味似乎更濃郁了。
柳鳴溪走上前去,才發覺那尊胸像并沒有面孔,只有一個狹長的長方形縫隙跨越了整張臉。
在方形縫隙的上方,剛好有足夠放下手掌的地方。
放上自己的手掌后,他感到自己的手像是陷入了一團潮濕的餐巾紙。
整尊胸像都仿佛是用浸泡過墨水的紙張塑形的,甚至連墨水都來不及干透。
切割聲和清脆流暢的印刷聲交錯響起。
也許是因為手掌貼著胸像的緣故,他甚至感覺這種聲音是從自己體內傳來的,就好像有人在他心中刻印著什么。
“抬起手吧,已經完成了。”
大約過來一個世紀般漫長的時間,柳鳴溪感覺自己的手指都要泡發了,胸像中才再次傳出聲音。
但是抬起手的時候,他卻發覺手指上并沒有泡出折皺,甚至在離開胸像的面部后連潮濕感都消失了。
“咔嚓”
從胸像面部橫著的一道縫隙中吐出了一本小冊子。
這與之前金愛媛展示給他的證件樣式相似,柳鳴溪認出這便是他的偵探證。
他剛抓起自己的證件,緊接著就是一陣恍惚,被傳送回了殿堂。
先前進去的偵探們也都回到了殿堂之中,大部分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什么,氛圍比開始的時候活躍了許多。
“柳哥,這邊。”
是金濤在沖他招手。
跟在染著黃發的少年旁邊的還有一個臉色蒼白的長發男生,看起來有些陰郁。
“這是孫榕,我的發小,在亮相測試中我們是搭檔。”
金濤先向柳鳴溪介紹起身邊的男生,名叫孫榕的少年險些被金濤拍了一個趔趄,接著又熱情地把柳鳴溪介紹給自己的朋友。
“這是柳鳴溪,我跟你說他可是和愛媛姐一樣都是,是破格錄取的呢”
“你好”柳鳴溪率先伸出手,向著這個小團體中的另一個少年釋放善意,畢竟對方看起來很是靦腆的樣子。
“你,你好我,我是那家伙的隊友,擅長狙擊和通信,主要負責中遠距離的支援。”
外表陰郁少年有些慌亂地握住柳鳴溪的手。
他看起來相當不擅長和陌生人交談,嘴里正含著一大塊薄荷糖,這讓他說話變得有些含糊,手也很冰,并在一些特別的位置上有很厚的繭。
這是個用槍的好手,柳鳴溪在心中判斷。
他有心和這兩個人打好關系,畢竟大部分任務都需要組隊完成,有兩個好相處信得過還不會拖后腿的隊友顯然很重要。
偵探預備役進去領取自己的偵探手冊的順序根據“亮相測試”的排名進行的,金濤是第一個,孫榕的排名也在中間靠前的位置,他們倆的實力不用多說。
融入這個小隊也不是難事,金濤本來就是十分熱情,不熟悉的人也能說上好幾句,孫榕雖然話少,但是并不是難交流的家伙。
柳鳴溪和兩人聊了會兒天,等他們熟悉了些,又聽見高臺上傳來的男人的聲音。
“請諸位肅靜,下面由我進行總結發言。”
“首先我很高興看到你們都順利通過了亮相測試,恭喜你們,12名菜鳥們,你們已經一只腳邁入了偵探的行列。”
“接下來請仔細閱讀你們手中的偵探手冊,牢記其中的每一條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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