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霄道“我不是說過嗎我在進副本以前就是個道士。
他可不是徐陽舒這種招搖撞騙的騙子,他從小就拜了正統的師門,長大后上了道教學院,本碩連讀,一畢業就有研究生學歷。
孫守義
在被拉入規則世界前的幾十年的人生中,孫守義都一直是個堅定不移的無神論者,唯一的信仰就是社會主義。
如今聽蕭霄一番話,感覺次元壁都破了,世界觀也有一點崩塌。
他扭頭,看見秦非正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屋內情況。孫守義不由得眉毛一挑“你怎么一點都不震驚”
秦非眨眨眼,不解道“我為什么要震驚”
秦非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能接觸到的各類
非正常事件遠超常人,在死人堆里混久了,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
秦非對這類事件一向接受良好,并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反正他以前對鬼挺感興趣,現在對鬼也怕不起來。
孫守義
總覺得哪里受傷了。
孫守義退后兩步,往同樣驚懼難安的林業和凌娜身旁挪了挪。那邊才是自己該呆的地方。
秦非已經開始詢問徐陽舒“你家的舊書放在哪個房間里”
徐陽舒沉默了一下,不太情愿地道“應該是在二層的閣樓。”
秦非點了點頭,沒有遲疑,邁步向不遠處的木質樓梯走去。
其他人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二樓的面積比一樓要小不少。正對樓梯的是一道走廊,上面堆滿了雜物,舊報紙、散落的床單被褥、燈泡、鐵絲、拐棍七
零八落的雜物散落了滿地。
走廊兩側沒有房間,只在道路盡頭有著一扇十分破舊的木門,門上隱隱刻著一道花紋。
這好像是一行字林業湊近看了半晌,勉強辨認出其中幾個,“最地”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非雙手抱臂,在林業身后緩緩念道。
林業又仔細看了看,驚喜道“還真是”
可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可惜秦非也不明白。
低低的陰笑聲又從背后傳來,孫守義面色不虞,舉著手中的蠟燭朝身后的黑暗處揮舞了幾下。
“這是低級靈光蠟燭。”蕭霄向林業和凌娜解釋道,“有一定的驅魔效果,在中式本和西式本中都可以生效。
在f級玩家當中,靈光蠟燭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了。
孫守義凝眉道“我們得快一點,靈光蠟燭的持續時間只有20分鐘。”
樓里亂七八糟的臟東西不少,沒有道具輔助,大家很可能應付不過來。
蕭霄點頭,上前試著擰了好幾下門,卻都沒擰開“這門怎么擰不動”他深呼吸續了一波力,抬腳用力一踹
砰
伴隨著咚一聲巨響,看上去老舊的木門紋絲不動。倒是頭頂的墻皮紛紛落下,灰塵四溢,嗆得蕭霄眼睛都睜不開了。
“咳咳咳咳咳他媽的”一身道袍的道長在百忙之中憋出一句國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