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過道上,白色的鬼影再次倏地飛過。
有孫守義的蠟燭做擋,這東西暫時近不了大家的身,玩家們又掌它沒辦法,只能雙目放空,全當看不見。
只是可憐了徐陽舒,嚇得差點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眾人盯著那白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臉色沉了下來。
他們要想趕在凌晨之前回去,就必須要加快速度才行。
雖然副本沒有明確的規則禁止玩家外出,但黑夜的危險大于白天,是所有人公認的事實。現在才剛天黑不久,這間屋子里就已經是這幅鬼相,等到臨近半夜時,還不知會變成什么樣
子
孫守義眉頭緊皺,將快要癱倒在地的徐陽舒一把撈住“怎么回事”
按照徐陽舒的說法,他今天早上天亮時才來過這里一趟。現在門打不開,要么是他鎖的,要么,就是他在說謊。
事到臨頭,徐陽舒想再蒙混過關也不可能,他小心翼翼地退后半步,額角青筋與冷汗并起“是,我是騙了你們”
他早上的確來過這里,也的確沒有找到那本書。
但所謂的什么“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完全是他編纂出來的。他獨自進入這座老宅后,遇到了和現在一模一樣的境況,整座房屋漆黑一片,屋內鬼影幢幢。
徐陽舒本就是一人獨行,差點把膽嚇破,用盡自己積攢了半輩子的勇氣上到二樓,拉了幾下門發現打不開,于是頭也不回地跑了。
“跑了”蕭霄無法理解,你就這么跑了徐陽舒點頭如搗蒜“當然”
屋子里全是鬼,他不跑,難道等著那些會把他抓住當飼料嗎雖然跑了也是一死,但好歹能多偷生幾日,繼續呆在這里,只怕下一個眨眼他就要與世長辭了。
“鑰匙呢這可是你老家。”凌娜對于徐陽舒一而再再而三隱瞞事實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悅,這家伙滿嘴跑火車,口中沒有一句實話。
徐陽舒欲哭無淚“我哪兒知道
啊”
他真的是第一次來這個村子。
各位爺爺,我的親爺爺”話說到一半他看見凌娜,又加了半句,“和我的親奶奶我求求你們了,別在這兒繼續呆了,這地方真的邪門
“反正,咱們也打不開門。”徐陽舒道。他背對著門,和其他人說著話,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后。
咔噠一聲。不過眨眼的功夫,門鎖發出一陣輕響。
“開開了”蕭霄目瞪口呆,徐陽舒嚇了一跳,猛然轉身。秦非站在他背后,一臉無享地抬頭望向他,身旁是已然敞開的門。
他、他干了什么徐陽舒轉身問其他人,驚得嗓音都變了調。得到一片沉默做為回應。
徐陽舒剛才沒看到,其他人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秦非走到門前研究了一會鎖扣,然后伸手捅開了貓眼上的單向玻璃,朝著房間里望了望。
隨后,他在地上挑挑揀揀了半天,找到一節細細長長的鋼筋,捅進了貓眼的孔洞里,就那么隨隨便便往下一按
門應聲而開。
蕭霄
剛才他還在想,可惜談永死了,刀疤也沒有跟來。那兩個家伙一看就是溜門撬鎖的能手。
可誰能想到,看起來冰清玉潔的秦非也如此精通此道呢
“走吧。”秦非拍拍手上的灰,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先進去再說。”他倒要看看,徐家那本神秘的書,到底是不是藏在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