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之洗漱完,是八點一刻,每周一早上八點半他都要開研發周會。白公館距離光瑞總部八公里,算上路上的時間,他不可能準時趕到。
李銘心不喜歡踩點,喜歡提前,以求安心,見別人要遲到,她會有點不順眼。尤其是這種理所當然的“遲到”。
池牧之慢條斯理,一邊喝咖啡吃面包,一邊刷手機新聞。李銘心篤定,等會他下樓不會小跑,開車也不會闖紅燈,按電梯不會急按幾回,推門時也不會有貿然打擾會議的畏縮。
她心里默默計算這一切,一點沒流露出來。
喝完咖啡,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時間指向八點三十五。那頭李銘心已經拿起法考小冊子,抿唇默背要點。
見她故意不看他,池牧之好笑,聲音尤帶清晨啞意又看我不順眼
被發現了。
“哪敢啊。”李銘心從沒催促他準時上班,只是偶爾拿眼睛瞟時間和他的
動作。這些微表情在以前是絕對不會被觀察到的。只能說,他們越來越沒有秘密了。咖啡沒喚起池牧之的好心情,他還記著仇“反正也沒幾年,李老師就忍忍吧。”他蹙眉離開,沒有告別吻。池牧之有儀式感強迫癥,他這個行為說明他不高興。李銘心繼續看書,沒理他的少爺脾氣。
對照進度表,學習完今日計劃,她坐在夕陽里編輯微信七月,炎夏,在一起半年。
池牧之手機長在手心,回很快能紀念幾個半年
李銘心模仿你這么問,我會不高興的。戀人之間,不都說永遠嗎
那頭沒再回復。她猜他在笑,應該是把少爺哄好了。
她學習能力是真的不錯,池牧之也是真的好哄。02咸與濕藥,要,藥
池牧之有時候覺得,李銘心像只動物。李銘心問,“什么動物”他思考后說“狗”
“我以為是貓呢。”不管狗還是貓,她都不喜歡,但按照常理猜測,她性格更像貓。”狗有點舔,我不太舔人。
“你想做的時候,不舔嗎”她發出歡好訊號,最像一條狗,且是發情期的狗。室內靜得像口棺材。
他們都不由自主想到了兩周前她的瘋狂發情。
李銘心不常飲酒,主要是沒有特別場合。八月初,莊嫻書旅游回來給她帶了禮物,她悶葫蘆般憋不出感謝,倒杯水似乎不夠,便拿出了酒。
莊小姐多瘋的人,加上情場失意,直接喝蒙過去,栽進次臥睡覺。
李銘心很可怕,一是她克制自己不可以喝多,即便是在家,二則是她喝得有些暈乎,依然可以筆直走路,表情看不出酒意。
池牧之回來,掃見門口的妖冶的細跟高跟鞋,嘀咕了一句,莊嫻書來了李銘心點頭。他鼻子皺了皺,空氣里彌漫兇重酒精氣味你喝酒了
她搖頭,臉不紅心狂跳“沒有,阿嫻喝的。”
池牧之蹙眉,一邊走一邊不耐煩,要捉莊嫻書“她真的是跑到我這里來喝酒”
雨下很大,他腿很不舒服。每一步都很沉。李銘心伸出咸豬手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她徑直拉開拉鏈,指尖靈活挑逗關鍵。
她后仰身體,搖搖欲墜地掛在他身上,眉眼媚態橫生“我想要。”特別熱,身體里有口鍋,正在燒沸水,水蒸氣匯集,一滴滴往下流。
池牧之和李銘心探索了一重又一重機關,表達情yu時,越發自然、直白。不過他們有默契,一般雨天不會做。
外面瓢潑大雨,她這手徑直握應了他“你也想。”
池牧之不想。他提前回來,就是想躺下,睡一會兒。誰知道家里比公司還累人。
他哭笑不得,親額角,輕聲哄她“外面在下雨。”
李銘心沒醉,腦子會轉動,只是yu望十分猛烈,幾乎流動下來,她只能撒嬌纏繞,像一條棍子打也不分開的美女蛇,肌膚饑渴癥一樣要摸要抱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