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搭沒一搭回應她,一步步抱著她進了房間“喝了多少”
親舒服了,她送他一句真話“幾杯吧。”
“什么酒真露酒”前幾天池念韓劇上頭,看人家喝她也嘴饞,網購了一箱回來,被他發現,批評了一頓。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他以為李銘心舍不得扔掉那酒,于是自己喝了。
她撥弄發絲,朝他貼x:“你的酒。”
池牧之一噎。真露還好,度數很低。要是威士忌,那喝幾杯,確實是要神志不清的。
他將她丟進軟塌“睡一會吧。”“我不。”她還賊心不死。這雨一下三天,人還不活了嗎
他們目光較力,終于,池牧之妥協。
主要是她引導他的指尖向下探索,水漫至腿根,狀態夸張,他不得不接受,她確實想要,且到了一種非理性控制的程度。
她嘀咕地抱歉,“我下次不喝那么多了。”她也知道在下雨,但怎么辦呢。
“可以喝,就是別下雨天喝。”池牧之動作慢下來,進衣帽間拿了瓶水,再出來,表情微妙,已然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forey很短,僅三分鐘,他就感覺到了藥物對他的支配。李銘心身體放肆吞吻,在夏天的最后一場暴雨里,也化作一場急雨,酣暢濕透。
異常呢,肯定是感覺出來的。只是享受其中,忘了問了,等兩趟結束,李銘心見他仍能快速半支,抱著他夸他,怎么雨天忽然這么厲害了他附至耳邊
“吃了藥。”
她以為是加了止痛藥的量,怕傷胃“那晚上吃面,養養胃”他埋進她頸窩,壞笑男人的藥。
她反應了一會“你做的那個藥”上回看到他帶回來兩盒樣品,他們就此事交流過。他說別怕他變老了會不行,要相信科學。
他不再回答,寸寸推入。李銘心有點不好意思。她撥出它,揭掉t,“那就別帶了。”池牧之瘋狂流汗,震驚抬頭時,汗水雨一樣滴落“什么”
“試試。”他上次說想沒t做一次,在“門口”躍躍欲試。她謹慎,一點沒給他機會。池牧之沒堅持,還說了聲抱歉,像個沒吃到糖的小孩默默戴上。李銘心記住了那一刻,次日擬了幾個預案,并咨詢執行了其中一個。她沒告訴他,準備當糖發給他吃。
李銘心很沉得住氣。
下雨讓人沒心情,包括吃了“那藥”,也就是哄女朋友開心,但她說可以不用戴的時候,池牧之迅速精神“真的”
“試試。”她沒解釋原因。池牧之支起身體,雙手撐在她兩側“你確定”
她眼睛咕嚕一轉,酒精早已從她體內褪盡,這刻只有小狐貍式的狡黠“你上次不是說,s了兩三回,活性就不高了。”
好吧。池牧之有底線地掙扎道“那我必須承認,上次說的時候是使壞。”
他這方面很健康。他們部門借工作之便,基本都在合作的生殖中心查過。二十個中青年男性,只有兩個正常,他是其一。其他同事基本都有點炎癥或者活性問題。
他并不能保證,這一進去,只是一場性。
她彎起唇角,環上脖頸,甘之如飴“那就使壞吧。”她主動下沉,裹住他,“我喜歡你壞。”
操。
李銘心這種過度謹慎的人,能在這種事上松口,能讓池牧之發瘋。他迷戀上這種感覺和她沒有任何隔閡的,貼在一起。
李銘心交換,說下次還給他進去,但要錄他雨天喘息。池牧之沒有遲疑,答應了。之前一直覺得不像話,但以物易物,那可以商量。
為此,他甚至犯賤地等雨。
兩周沒下雨。入秋,天干燥,老天爺一滴也沒舍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