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嫻書聞言明顯一虛“我要小心什么”
招標經辦機構收到投訴,說光瑞有人透露標底和控制價。提到這茬就火大。莊嫻書沒東西摔了,拿起抱枕往池牧之身上砸“說了不是我”
“那20萬哪來的”池牧之本就不負責這塊,隨他們高層怎么內訌。但莊嫻書出局是板上釘釘的。不管是不是她,她都不干凈。
莊嫻書是程寧遠的枕邊人。她飛升的這兩年,陸續小額入賬,累計二十多萬。本來透標底的事沒人懷疑她,畢竟這事兒不經她手,但程寧遠突然把她調離總裁辦,讓很多人都把這
樁無頭官司往莊嫻書身上聯想。
她實話實說“那是經銷商的回扣。”不知道程寧遠怎么會查她的賬戶,一查就查出了這些錢。當然,沒別人知道這事。池牧之之所以知道,全賴那天她和程寧遠吵架,池牧之在旁無辜圍觀。
20萬的回扣
莊嫻書罵了句娘,沒見過20萬嗎20萬的回扣算個屁每年s撥出去多少錢,你們敢報明賬嗎
池牧之能體會程寧遠的無奈了。莊嫻書根本不知悔改。
程寧遠年輕高位,多少不服管的老東西盯著他,如果他身邊的人查出什么,接下來公司又是一波震蕩。他上位的時候,內部已是元氣大傷,莊嫻書如果這時候攪事,把她踢出總裁辦算是客氣的了。
“一碼歸一碼,你知道這根本不是一類事。”他頓了頓又說,“別跟我吵,去跟程寧遠吵。”
他不再與之口舌纏斗。
話及此,轉身進了書房。
他反手關上門,赤著腳,抄著兜,一步一步,如有溫度探測般,準確停在了靠窗書桌的角落。
“偷聽刺激嗎”
唔
“刺激。”
李銘心拿書遮擋住半張臉,露出雙貓一樣勾人的眼睛。
原來莊嫻書沒騙她,她真的和她是一類人。缺錢,失敗還有,都跟著男人打轉。李銘心差的,大概就是她那點兒囂張,以及程寧遠的偏愛。
大雨過后是晴好天氣。
雨水沖刷過的窗戶干凈明亮,他低頭看著她,她仰頭看著他,兩人一站一坐,曬著冬日陽光,良久未語。
一時靜好得失真。如電影定格畫面。
李銘心沒有在對視里敗陣,相反,還把池牧之盯得避開了目光。旋即,眼神又錯落地撞上,相視笑了。
他虛握的拳停在唇邊點了點笑什么
她沒掩飾笑意,彎著眼睛諷刺“我以為你會脫個衣服什么的。”
池牧之蹲下身,坦然與她平視“我一般白天不脫衣服。”話音一轉,手拎上了白t恤領口,虛勢拽了拽,“但如果你想”
李銘心臉紅了一下“不想。”她想。她很喜歡他剝落掉人類衣衫的模樣。
他拿起字典上的咖啡,輕呷兩口,戲弄道“想的時候可以跟我說。”緊跟著又是一句,抱歉,玩笑。
他嘴上在說抱歉,語氣依舊傲慢,李銘心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便彎著唇角,等他繼續放招。他把咖啡喝得好自然,就像喝甜水一樣。
李銘心目光追隨那杯屬于她的咖啡,清晰聽到他喉間的吞咽和震顫。一時沒忍住,跟著吞了小口唾沫。
喝到還剩最后一兩口,他禮節性問她,還喝嗎不喝我喝掉了。李銘心想,原來他知道是她的咖啡啊。不喝。
池牧之一飲而盡,咖啡杯隨意地丟回字典下班了嗎
李銘心“算是加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