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注意力已經鎖定目標,李銘心仍認真閱讀完了池念的日記“日記寫得很可愛,單詞拼寫和語法都沒有錯誤。”
池念一邊往門外看,一邊害羞回應issi,都是therebe和and,有啥錯不錯的。
又輕聲說,“我哥回來了。”
李銘心沒有起身,禮貌問“要我去打個招呼嗎”
池念心思不在,忘了回答這句話。
“阿姨煮的解酒酸湯好香啊,我才吃完30分鐘,怎么又餓了。”她扒著轉椅背,望向桌上最后一塊松餅,重重咽了口口水,“我想吃甜的了。”
李銘心想了想“教你個新詞。”
“什么。”
她指著日記說,“這個詞讀念什么”
“uff”
她將那塊松餅遞到池念面前,指著松餅膨脹凸起的尖尖問“uff上有一個小看到了嗎”
池念點頭。
“你知道uff什么意思嗎”
池念搖頭。
“小肚腩。”李銘心指尖給松餅的凸起上畫了個弧線。
“好形象啊uff好可愛的名字”池念眼睛亮了。
李銘心漾起笑“因為小肚腩就是很可愛的東西啊。”
池念開心了,一口把松餅包掉
主廳,沒有開燈。
隨李銘心赤足靠近,高挑的女人按亮了一盞壁燈。
池牧之垂首斜靠墻角,筋骨分明的手上還抓著西裝。
他沒脫皮鞋。兩道修長交疊,姿態松弛又穩穩當當,不像喝醉了。
李銘心奇怪,怎么能出去一天,鞋上都沒有灰呢
“哇哦又見面了,妹妹”莊嫻書輕蔑地勾起紅唇,“在這兒干什么差事啊我看看我能不能做。”
李銘心“您是”
“我啊我是總裁辦秘書。”
好像說得通。
不過這個女人瘋癲癲的。李銘心不準備示好。
“你知道總裁辦的秘書是干什么的嗎”
李銘心思考了一秒“干什么的”
“白天陪老板上班,晚上陪老板睡覺。”
“”還挺忙的。
女人纖指上夾了根沒點燃的進口煙,雪白裸露的肩頸朝前一頂,配上卷發紅唇,好有女人味道。
“我們這兒正擴招呢,你要不要來啊好歹有份工錢。你這樣鋌而走險,說不定賠了夫人又折兵,最后連保底錢都拿不到。”
她話里有話。非常冒犯。
池牧之丟下西裝,怒斥她的無禮“莊嫻書”
“哈哈哈哈”她紅唇一彎,咧成艷麗的弧度,眼里的精明絲毫只增未減,“開玩笑的小妹妹。”
說罷又不怕死地湊近,舌尖挑釁滑過唇角,媚聲媚氣“你說,今天是我留下,還是你留下”
“莊嫻書,夠了”池牧之打開了門,上前一步拽她,“你再這樣無禮,我不管你是住馬路還是住橋洞,現在就走。”
莊嫻書做作地偏身,跌在沙發上耍賴“男人都是一樣薄情的。你們程家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