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一手把她培養,現在卻要把她踢出總裁辦。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友,以為沒有愛情就沒有背叛,誰知道,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不肯施舍
屁股都沒坐上凳子,就要趕她走。王八蛋
池牧之拿她沒辦法,搖搖頭“是是是,你說什么都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李銘心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表情是念念朋友圈那張照片。英俊,溫馴,人很好。
李銘心像被點了穴似的,猛地抬起頭,直直撞進他深邃的眼神。
好像認識了很久,卻是他們的第一次對視。
約莫是熾白壁燈的燈光,李銘心第一反應是這個男人很白,然后才是英俊。
這眼神,鉤子一樣。搞得她不知所措。
誠然,他很美好,是沙漠里的春天。
同時,他也很遙遠。
對視后,池牧之平靜地移開了目光,落回了莊嫻書身上。很明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李銘心是個無關痛癢的人。
“莊嫻書,你太沒禮貌了這是念念的家庭老師。”他語帶訓斥。酒熏了嗓子,聲音又低又啞。
搜索引擎上居然沒說,這男人聲音極好聽。
“老師啊”
莊嫻書撩高裙擺,露出瑩白的長腿“妹妹,搞錢得這樣。他們那幫臭男人什么沒見過。”
她粗魯地拉扯李銘心包裹完整的白裙領口,不屑道“你這樣的方法,過時了。”
李銘心面無表情扯住她的胳膊,用力甩離自己的身體。
象牙塔沒有教過這樣的對話要如何應對。李銘心有點想跑,雙腳卻一動沒動,扎在那里“那你怎么不搞”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別誤會。我和他舅舅睡過。再睡他有點不像話吧。”沒等別人開口,莊嫻書眨眨眼睛,話音一轉,“不過也不是不行。”
她仿佛忽然勘破捷徑“這樣可以氣死程寧遠,不是嗎”
似乎覺得這個主意很好,她仰高脖頸“你覺得如何,妹妹”
李銘心冷淡地學舌“也不是不行。”
莊嫻書毫不淑女,放蕩大笑,“有意思。換你呢,你會怎么做”
“什么”
莊嫻書忽然兇狠,指尖在她敞露的皮膚上打轉“你跟了很多年的男的忽然不要你了,你怎么報復”
“我”從來沒有人問過李銘心這樣的問題。
池牧之輕蹙眉宇“阿嫻別無理”
再看向李銘心,他眼里的不悅斂去。開口時,語氣溫和,人卻一下子變得疏離“李老師別見怪,她沒有惡意,就是最近受了點刺激。”池牧之屈指點了點左額,示意她,“這里不太好。”
莊嫻書嬌哼一聲,沒理他,搖搖手中的煙非要拽著李銘心問個究竟“嗯妹妹”
“我”李銘心頓了頓,“我會算了。”
“什么”
“我會算了。”
“那你沒聽懂問題,或者你沒愛過。愛這個字很難算了的。”
李銘心抬起頭,聲音清透而堅定“我會算了的。”
池牧之白皙的指骨搭在墨綠絲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叩了幾下。
順便還看了李銘心一眼。那一眼,叫一個意味深長。
莊嫻書無語地搖頭,嗤笑一記“那你們倆可真配”
李銘心扶著莊嫻書進到浴室。
幾十步路,此女跌跌撞撞。幸好李銘心力氣不小,能迫使其穩定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