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男人坐回床邊,把被窩里的人撈起,抱進懷里,指尖點在女孩的露在外面的肌膚上。
手指順著紋理滑動,帶起一陣陣癢意。
他輕描淡寫道“第一次,不太熟練,以后就好了。”
孟年在他手下抖了抖,弱弱道“那你也不至于那么多次”
“第一次,食髓知味,理解一下。”
“你不要老把第一次掛在嘴邊。”
“第一次,以后不提了。”
孟年“”
得,還是生氣。
“第一次過不去了是吧”
她橫眉瞪眼,媚意十足。
“跟我發脾氣倒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不錯。”
葉斂意味深長地瞇著眸,手指從她身上離開,轉而去觸她紅暈未退的臉頰。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叫人想”
孟年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聽他嗓音喑啞的程度,驀地想起來方才種種。
她紅著臉,抬手往他臉上蓋,一下沒摸準,碰到了他的額頭,又往下移,捂住他的嘴。
捂上了嘴,又覺得不夠,從兩人身體中間把自己另一個胳膊也抽了出來,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
“想什么想臭流氓。”
她掌心下的男人就任由她蓋著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也不掙扎,他沉聲笑著,“和自己老婆說笑,算什么耍流氓。”
“老唔”
一個字才出,按著他嘴的手用了更大的力,他說不出話來,便只剩下笑聲。
浴缸里的水溫正好,舒適得叫人身上每個毛孔都不自覺地打開。
孟年仰臥在浴缸里,如瀑的黑發飄在水面上,她微闔著雙目,困倦地打盹。
葉斂將臥室的殘局收拾好,邁步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幕
女孩白瓷一般的肌膚上遍布痕跡,眼尾暈著一抹潮濕的紅,她的唇呈現出鮮艷的紅色,嬌艷欲滴,一看便是更被人愛過的模樣。
葉斂呼吸沉了沉,他長腿一跨,邁了進去。
嘩啦
女孩無措地睜眸。
“你”
她的眼睛依舊看不清楚,但能分辨出眼前人的身影。
她眨了下眼睛,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好像比之前看得更清楚了些。
還未來得及張口,后頸被人捏住,身子被一道力帶著往前,她被男人壓進懷里,隨后不出所料,唇被堵住。
一個纏綿濕漉的吻過后,兩個人的姿勢已經變了樣。
不知不覺,她坐在了人身上。
她卡在尷尬的地方,面紅耳赤,不自在她前傾了身子,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撐起自己,往前挪了挪。
錯過了某人隱隱又要復蘇的某處,孟年紅著臉靠了過去。
借著擁抱的姿勢,遮掩她的羞赧。
“你進來做什么我們要各洗各的。”
“嗯”
男人愜意地靠在浴缸里,手扶在身上女孩的腰側,濺起的水珠落在他精壯的半身上,他聲音啞著,慢慢笑起來。
“不畫腹肌了嗎”
“說好了畫畫這件事也要被賦予全新的記憶,我們還沒有開始。”
“當然我的建議是,你可以不止畫腹肌,畢竟我們此刻這般坦誠,你想畫哪里都是可以的。”
“放心,不會再收費。”
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