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后的每一晚他們都躺在這張床上,卻沒有一個夜晚如今夜一樣,令她心動。
狂風卷著烏云,大粒的雨滴叩打著窗戶。
一聲雷響過后。
“慢”
“好。”
女孩一邊哭,一邊亮她的爪子。
葉斂忽然想起她剛來別墅時,不小心被樓梯絆倒,那時也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道血印。
“輕,輕”
話沒說完,他又低聲應了一句“好”。
“你”
她再想說什么,男人的唇倏地貼了下來。
她的嘴巴被人堵住,而后感覺到自己的上顎被輕輕刮了一下。
心臟跟隨著動作一齊顫抖,那一刻大腦都不太清明。
她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恍惚間,感覺又被人侵進一些。
她沒有余力多思,只能沉溺在他帶來的極深的情緒里。
他控制住不叫她逃離,炙灼的掌心貼在腰側的膚上,仿佛要燙下烙印一樣。
他啞聲聲音,動作不停。
“寶寶,你要不要來看看,還有一半。”
只是一半,就能叫她止不住地哭泣。
雷聲凄厲。
孟年再也想不起母親,想不起那一年。
天蒙蒙亮。
孟年力竭地趴在床上,咬著牙想
對于克服心理障礙這件事,葉斂顯然很有一套。
她閉著眼,聽著他下床收拾東西的聲音。
他們剛剛一共用了三個。
刨除掉第一次雙方都很痛苦之外,后面就漸入佳境,雖然第一次開始時她還是有點痛,但好歹也是印證了燦燦的經驗之談無誤。
“我真不該多說那句。”
她雙手抱著枕頭,埋在里面用力深吸了口氣。
“那句”
將三只小雨傘撿到手里,扔進垃圾桶,葉斂抬手抽了一張紙巾,漫不經心地擦過手指。
他回頭,笑道“是處男果然是快啊,這句嗎”
孟年嗚嗷一聲,悔不該當初地埋頭進被子里。
都怪燦燦給她科普這些奇怪的知識。
類似什么
“男人第一次都很快的,大老板如果時間很長,那他一定有問題。”
“如果他只會在床上做傳統體位,就證明他確實沒什么實戰經驗”
“他如果只會在耳邊哄你說什么忍一下、別哭之類的,沒有什么實際的動作去緩解你的難受,那他百分之百沒經驗沒錯了”
“28歲的優質老處男啊,也就只有小說里才有了吧,嘖嘖。”
等等,等等。
還有一些,孟年沒聽懂,也沒記住。
孟年悔不該當初,“我那會神志不清,都說了是說錯了話,你別生氣了嘛。”
年紀那么大,怎么還小氣巴拉的。
葉斂十分大度,并不會因為對方嫌棄他年紀大,嫌棄他第一次時間短就記仇。
他不在意的。
事實勝于雄辯,他后來又用實際行動證實了自己的能力。
無稽之談而已,他何必在意
他不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