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自從突破了那道底線以后,葉斂在她面前愈發不遮掩、不做人。
孟年不甘心總被他的浪蕩言語釣著走,決定反擊。
她抬頭看他,挑釁道“不收費嗎我看是有的人收不動了吧。”
她不知道,老男人有三雷。
一雷被嫌年紀大。
二雷被嫌沒經驗。
二雷被嫌體力差。
短短一晚,她全踩。
“很好。”
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孟年付出了十分慘痛的代價,又被要了一次洗浴費。
葉斂到底憐惜她初次不適,沒有真的把她怎么樣,但除了最后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葉斂把人從水里撈出來時,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他無奈地笑著,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臥室,用干毛巾給她細細擦拭頭發,他極有耐心,將頭發擦到半干,又把吹風機調到最小檔,徹底吹干。
凌晨四點,他收好東西,摟著人沉沉睡去。
小夫妻倆一覺睡到隔日正午,起來時,別墅里空空蕩蕩,只有他們兩人。
孟年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發,睡得神志不清。
她雙目渙散,宛如初初降落于世的幼崽一般迷茫地環顧四周。
“葉先生”
兩個人都已經將事實婚姻徹底落實,她還是沒有改口。
葉斂也不糾正,他總覺得在床上時她一口一個“葉先生,請慢些”時格外有情趣,格外帶勁。
他們明明做著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可口中說出來的話,顯得他們格外不熟。
這樣強烈的反差叫葉斂悸動不已,每每她開口叫她,他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葉先生,你在嗎”
孟年裹著被子,側耳聽著屋里的動靜。
奇怪,他在的呀,怎么不理她呢
孟年心中不免氣悶,或許真是因為突破了最后一步生理上的界線,他們之間的關系步入一個全新的階段,她的心態自然而然地也發生了改變。
變得下意識要跟他撒嬌,得不到回應就會不高興。
孟年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放肆與異常,陷入了怔忡。
她怎么變成這樣了呢
葉斂從衣帽間出來,把給她準備好的衣服放在床邊,他抬手攬住她后背,見她魂不守舍地,低聲溫柔“怎么了還在不舒服嗎”
孟年不好意思地搖頭,她懵懂眨眼,隱約覺得自己的眼睛確實比之前要看得更清晰。
那一團人畜不分的光暈漸漸散開,光線在她眼前是一條一條的,盡管還是看不清葉斂的模樣,但那抹輪廓已經分明了起來。
“怎么在想什么”葉斂見她抬手揉眼睛,忍不住按住她的手,制止,“手不干凈,別碰。”
女孩呆呆放下手,還怔愣地望著他的臉。
葉斂福至心靈,猶豫片刻,試探問道“眼睛怎么了”
孟年回過神來,抿唇笑了下,伸手去夠他的手指,半撒嬌似的,跟他炫耀,“它好像好一點了。”
葉斂聞言也慢慢勾起了唇,摸摸她的腦袋,“嗯,我再找紀醫生約個時間,讓他給你看看。”
女孩乖乖點頭,“好。”
換好衣服,兩人牽著手到了一樓。
孟年走路時還能感覺到身體的不適,葉斂自知是自己的問題,想要抱她,被無情拒絕,只能領著她慢慢走。
今天的一樓靜悄悄的。
兩人走到廚房,孟年狐疑地探頭探腦,“家里沒人嗎”
葉斂松開她的手,給她做早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