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管家仍然有些不死心,“如果皇貴妃娘娘不滿意怎么辦”
老爺就不怕娘娘親自駕臨,到時候老爺不會嚇得躲起來,讓他這個奴才去招待皇貴妃吧。
佟國維淡定道“寧兒寬宏大量,肯定了解老夫的難處。含煙這事也能讓鄂倫岱他們死心,如果再不安分,寧兒在宮里雖然管不到,但是還有隆科多,他可是一直看鄂倫岱不順眼。”
前段時間,隆科多成了瑪法,孩子滿月酒那天,和他晚上談心時,訴說自己的委屈,還有對給鄂倫岱的厭惡。
隆科多覺得自己好委屈,從小到大被寧兒鎮壓,之前鄂倫岱做錯了事,寧兒第一時間是擔心他被影響。
他懷疑是不是小時候寧兒看走了眼,將他和鄂倫岱弄混了。
說完后,還抱著他哭。
弄得佟國維頭疼,都那當瑪法了,居然還抱著老子哭,簡直丟臉死了。
不過現在看鄂倫岱這樣子,他萬分慶幸當年寧兒管著隆科多。
他們佟佳氏可受不住兩個“混賬”。
佟國維只是幻想一下隆科多變成鄂倫岱這個混賬的樣子,覺得就是死也不會瞑目了。
“真的嗎”佟管家仍然半信半疑,想著等到招待珍珠時,多陪些笑臉。
珍珠那邊。
守門人看到珍珠上門,大驚失色,行了禮連忙進去通報。
珍珠稍等了片刻,圖色里氏親自出來迎接,請珍珠入了正廳,廳內站著鄂倫岱的另外兩個女兒,一個是圖色里氏帶過來的孩子,另外一個是她和鄂倫岱生的女兒。
珍珠并沒有落座,面色恭敬道,“福晉,皇貴妃娘娘看到大選花名冊上多了三小姐,想知道府中的解釋”
圖色里氏神色帶著些許忐忑,最終含著笑,“珍姑姑請坐,此事容我慢慢解釋。”
丫鬟上茶,然后快速退下了。
珍珠沒有動作,“奴婢馬上還要去看佟相,時間緊迫,還請福晉長話短說,”
圖色里氏上前,拉住珍珠的手,眼圈泛紅,“珍姑姑,我也是沒辦法,我家老爺整天異想天開,將含煙送進去也是無奈之舉,老爺現在是個糊涂的,我又是個繼母,雖說有著一等公的爵位,但是含煙是姑娘,爵位和她無關,壞名聲倒是牽連到了,思來想去,送進宮有娘娘,也能給含煙弄個好前程。”
“好前程”珍珠反問道“福晉所謂的好前程是什么主子娘娘快要被福晉和鄂大爺氣壞了,堂堂佟家小姐居然要進宮求前程,福晉和鄂大爺這是要打誰的臉。”
“這”圖色里氏被珍珠咄咄逼人的氣勢鎮住。
旁邊兩位佟府小姐面有難色,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忌憚珍珠此時的氣勢。
鄂倫岱的心腹狗腿子雙壽站在門側,往里面瞅了一眼,然后小心地后退,確定珍珠聽不到動靜后,撒開步子往鄂倫岱的院子跑。
“老爺,老爺宮
里來人了。”雙壽進屋時,被門檻踉蹌了一步,一把沖進書房,連忙道。
什么來圣旨了含煙被許了哪家,還是獲了封位。鄂倫岱扔掉手中的筆,揪住雙壽的領口,急切道。
10想看濯濯韶華寫的清穿之據說佟貴妃體弱多病第216章嗎請記住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