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選的秀女被安排進了儲秀宮居住,每天除了無聊的學規矩,就只能看些雜書,她們還不算是宮里的人,沒有允許,是不能隨便走動的,當然一些人如果實在無聊了,可以朝御花園逛逛。
佟含煙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發呆。
外人知道她是皇貴妃的堂侄女,加上父親是一等公,對她頗為客氣。
對于自己進宮這些天,承乾宮沒人來看她,大家也覺得是皇貴妃想避嫌,卻不知她進宮,皇貴妃那邊壓根不知道,阿瑪甚至連佟國維那邊都不敢說,親自找了門路。
猶記得自己進宮前,阿瑪殷切的叮囑她在宮里弄個好前程。
佟含煙就想苦笑。
他們佟府現在的好前程缺嗎
還不是阿瑪不珍惜,自己將自己的路給堵死了。
她身為子女又能怎么辦只能被推著走。
佟含煙越想,心中愈發的失落。
“佟姑娘,承乾宮的大宮女來了”管事嬤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佟含煙愣了一下。
什么
承乾宮的大宮女來了
來了”佟含煙顧不得猶豫,連忙起身,打開門就看到珍珠站在門前,連忙行禮,“珍姑姑有禮了。”
“三小姐好久不見”珍珠平靜道。
往年逢年過節時,承乾宮會派人給府中送東西,不是珍珠就是琥珀,六阿哥成婚后,琥珀姑姑成了六阿哥身邊的大宮女,之后就是珍珠去了。
佟含煙聞言,眸光閃爍,捏著衣服不敢看她。
她自然知道珍珠這話是什么意思。
珍珠微微一躬身,“三小姐,主子請您去承乾宮一趟”
“啊”佟含煙怯怯應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看珍珠這架勢,皇貴妃已經知道了,而且心情估計不好。
珍珠微微側了側身,“三小姐,請”
佟含煙遲疑了片刻,最終微微福身,眸中帶著一絲請求,“珍姑姑,去見皇貴妃之前,我想補補妝,免得沖撞圣駕。”
珍珠淡定道“三小姐這樣就挺好的,時間不早了,三小姐不要讓主子多等了。”
佟含煙
因為承乾宮的大宮女駕到,儲秀宮的其他秀女即使好奇,也不敢過來圍觀。
等到佟含煙和珍珠離開,眾人才聚在一起討論起來。
“果然比不過佟含煙,不知道這次進宮會指給哪個阿哥”
“人家說不定也能成為皇妃,以佟佳氏的底蘊,如果進宮,說不定就是嬪位了。”
前些年,皇上將佟氏一門從漢軍鑲黃旗抬到了滿洲正白旗,后來又抬到了滿洲鑲黃旗,不僅成了“滿洲八旗戶口”,而且還是“上三旗”,自此和“赫舍里氏家族”、“鈕枯祿氏家族”、“富察氏家族”、“瓜爾佳氏家族”等有名望的家族并駕齊驅了。
“噗怎么難道對方
還能成為皇妃,皇貴妃還在那里鎮著呢,京城誰不知道,皇貴妃早年進宮的時候,就放出話,她進了宮,佟府就不能往宮里送人了,你看這些年,佟佳氏一門也確實沒往宮里送人。”
也不一定,佟含煙雖然出自佟佳氏,不過是佟國綱那一脈的,和皇貴妃這一脈還是隔著距離的。”
“不管如何,人家的關系畢竟比我們這些人親厚。你看這次入宮,有多少人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