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是承乾宮來人了。”雙壽連忙解釋。
他話說完,發現領口快喘不過氣來,連忙啞著嗓子“老爺,奴才快快喘不過氣來了。”
鄂倫岱目眥盡裂,松開手,呆呆道“是啊,除了皇上,還有承乾宮的人。”
“咳咳咳老爺,我看那個珍珠來勢洶洶,福晉可能招架不住。”雙壽擔憂道。
“她們女人的事,女人解決就好,老子才不去管。”鄂倫岱重新拿起一根狼毫,沾了沾墨水,繼續描之前的字畫。
自從他被“養病辭官”后,在佟府的日子越來越沒意思,只能自己找事干了。
雙壽
老爺是不敢對上承乾宮的人吧。
雙壽擔憂道“如果大宮女想要見老爺怎么辦”
“什么對”鄂倫岱被提了醒,也不想描畫了,將筆往桌上一扔,摘掉帽子,撤掉腰帶,直接往內室奔,“老子現在生病了,不接待外人,如果福晉招待不了,就去隔壁找人。”
雙壽看到已經躺在床上的鄂倫岱傻眼,“老爺,咱們就這樣嗎三小姐進宮這事,您沒辦法裝糊涂。”
“老子裝什么糊涂,外人都知道我管不了家,福晉也是贊成的,她既然嫁給了我,就應該承擔這些。”鄂倫岱將杯子往頭上一蓋,囑咐道,“今天就是福晉,也別想將我喊出去。”
雙壽見狀,只能重新跑回前院繼續打探消息。
正院客廳,圖色里氏面上的笑容愈發艱難,她已經說了許多話,奈何這位珍姑姑油鹽不進。對于她的那些解釋一點也不認同。
說實話,珍珠剛才那些話有些冠冕堂皇,什么為了佟氏女的幸福,免了大選。
天底下最好,最有前程的地方不就是在宮里。
佟國維的女兒如果不是入了宮,被皇上寵了這么些年,要是嫁到普通人家,以皇貴妃的性子,能由著她猖狂這么些年,說不定現在早沒了。
再說皇貴妃現下年歲已經大了,估計已經多年不承寵,何不再弄進宮一個佟氏女,也能為她固寵,就算不愿意將三姐兒留在宮里,以皇貴妃的手段,給她弄個阿哥福晉,也是綽綽有余。
隔壁嘴上不稀罕這些,但是她們需要,鄂倫岱是個不正混的,現在“因傷”養病,佟國維、隆科多他們壓根不讓他在官場,如果再過幾年,佟國維沒了,兩邊人怕是會生疏,到時候他們這邊就處境艱難了,只有一個一等公的爵位,鄂倫岱說的沒錯,要未雨綢繆。
雖然這種做法,會讓皇貴妃娘娘有些不適,但是她也不是求皇妃位置,就想讓皇貴妃幫三姐兒找個好出路,不管是九阿哥還是十阿哥,他們都不挑。
未來也能讓皇貴妃、六阿哥多些助力。
珍珠眸光冰冷,似笑非笑道“福晉不說清楚,奴婢怎么和娘娘回話呢福晉和鄂大爺是想三小姐當皇妃、還是阿哥福晉,總要說清楚,否則若是不順二位的心意,日后鬧出了更大的事情可怎么辦”
圖色里氏表情惶恐,手中帕子越攥越緊,珍姑姑說這些可折煞我了,萬不敢讓三姐兒進宮當皇妃的。”
“那就是想求一個阿哥福晉了。”珍珠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福晉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您的意思我已經知曉,就不多留了,奴婢告退了”
說完,不等圖色里氏反應,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等到珍珠出了院子,圖色里氏腳一軟,連忙扶住一旁的椅子。
“額娘”旁邊的兩個小姐連忙扶住她。
圖色里氏苦笑,“不愧是承乾宮的大宮女,果然嚇人,還好,她還記得我是佟府的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