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好好拍戲。”林紓言捧著腦袋,像是在說服自己此時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遇到任小姐是天大的幸事,可能已經用上林紓言一生的好運氣,最開始的自己,明明只想好好找一份工作努力報答任小姐。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貪心。
是任小姐每天不間斷的電話,還是任小姐主動請林安阿姨教導,亦或者是任小姐邀請自己去她家里
現在的她,竟然在有一刻想問問任小姐喜不喜歡她。這不是貪得無厭,自不量力嗎
宋糖忽然懂了。
問到半路就截住的話,一方面可能是紓言真的害怕那個答案不是她,另一方面,紓言也接受不了那個人是她。
她們只是一個剛演了幾部戲的小明星,對方是誰葉城首富,家世學歷容容貌樣樣都是佼佼者。真和任暄在一起,可以說是跨越天塹的距離。
這么大的察覺,真的可以跨過去嗎
“對不起。”宋糖搖頭,為自己魯莽的話道歉,拍了拍林紓言的后背,默默地退了出去。有些事情需要林紓言自己拿主意,這道坎,只能林紓言自己跨過去。
林紓言一個人坐了好久,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是任小姐,林紓言為任暄單獨設置一個鈴聲,慢吞吞地按下,“任小姐。”
“我出來散步,就是我們白天走過的河邊。風景很好,拍了幾張照片,要不要看看”
“任小姐,”林紓言沉默了片刻,下意識地躲了,“我在看劇本。”
“要勞逸結合,”任暄取笑,“你不會告訴我你回去一直在看劇本,用飯了沒”
林紓言呆呆地望著已經冷掉了的飯菜,菜很好,人也很好,可惜她都只能遠遠地看。
“很好吃。”林紓言說,“謝謝任小姐。”
“你不開心”任暄很快就察覺到林紓言今日說話的聲音不太對勁。
“沒有。”林紓言極快地否認,“我在試戲,我演的這個,角色,她的經歷不是那么好。”她竭力否認,試圖讓任暄相信。對方似乎確實相信了她的話,安慰地說,“林紓言,你是演戲,那劇中的人不是你。”
劇中的唐家二女兒,敢愛敢恨,林紓言想,她不如。
“任小姐,我要繼續,你散步,我先掛了。”林紓言溜走的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給任暄反應的時間。
被人這么匆匆忙忙掛斷電話的任暄捧著手機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這種怪異感從今天和林紓言分開就有。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任暄反復思考,忽然有了一個結論,迫不及待地轉身往一個方向徑直而去。
林紓言心煩意亂地看著桌上連翻開都沒有的劇本,她撒謊了。起身望了望飯菜,浪費可惜,可酒店里沒有地方可以熱。
門就在這個時候響了。,,